第二十九章黑红
“二叔,是一个还不错的人。”所以,他死得很安详。
“也是他带我,我才认识了当时的章家家主、你的父亲——章应结。”
“章先生帮过我很多……”算吧,如果章应结没有松手,那些人到不了我手下。
党向衾想了又想,好像没有别的能说的了。
章岑月正偷偷地擦掉眼泪,像平常一样对他微笑:“我是你的家人。”
党向衾笑了,揉乱了章岑月的头发:“当然,你是我的夫人。”
章岑月有点呆滞,些许慌乱,党向衾很快收回手,章岑月才问:“你帮我是因为父亲大人吗?”
党向衾回忆了一瞬回答到:“有这个原因。”但他并不想多说。
“好了,吃过维生素,该睡觉了,才能早点好起来。”
亲手喂过药丸,盖好被子,党向衾关了灯,带上了门。
门里门外,都是一声浅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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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岑月大好还没全好,饭后党向衾邀请她一同看电视,调好暖气,又给她盖上一条毯子。
片头曲一响,章岑月有些惊讶,“你还在看啊?”
“我不喜欢半途而废,今天是大结局了。”
“大结局了?我看得还不如你多。”
“上集是盛将军问责冷香月盗用令牌之罪,冷香月女子身份暴露,盛军军令在前,女子不可随军,擅入军营者死。”前情提要水了十分钟还没党向衾总结得好。
章岑月听得恍然大悟,想起来是什么剧情了,接着往下看。
章岑月陈词功劳质问盛将军,“若尔,何如?”盛将军语塞,如果是他,也会这么做!保境息民,义不容辞!乱臣贼子,当诛!
章岑月跪下,叩首:“求将军看在冷某有功有劳的份上,饶过无瑕和眸仁,一切罪责由冷某一人承担!”
以功相挟,却只为他人,盛将军动容。
冷香月被下了监房,盛将军又提审了温、元二人,皆兀自揽罪上身,也给盛将军详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盛将军辗转反侧,终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