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有点反应,蹄子慢慢安定下来,慢慢地靠近,大家都害怕极了,章岑月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又不敢大声惊吓到流云,小声地劝阻:“章老师~”“章老师小心啊~”
流云走着走着跪下了,挣扎着要站起来。“废了……”群演里有人小小声地说道。马是不能跪的,跪了就坏了,几乎没得救了。
章岑月在左右两位前护法的护卫下靠近流云。
“流云别怕,是我,你还记得我吗?”
流云喘着粗气,好像认出了章岑月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把马交出来!”“我们的马!”……
流云听到声响,又惊到抽搐。
“怎么回事?”
“隔壁剧组的,他们来要马的。”
“他们怎么这个样子?”要马也不用这么凶,流云屁股都抽烂了。
“造孽哦!”经验老道的副导演已经出去打听消息回来了,“让马跳悬崖,也不怕报应!”
“什么情况呀?”大家七嘴八舌的。
“这么跳还能活吗?”
“没准备让它活!都买命了,下面的机器也都架好了,拍死相。”
“太缺德了!”
“太残忍了!”
“太无耻了!”
隔壁也在拍打戏,人一叫都过来了。
两边叫嚷着都是脾气爆的,骂骂咧咧推推搡搡就干起来,又是一场神魔混战。
流云磕磕绊绊地站起来了,三条腿踢踏踉跄,章岑月这才看出来她一条腿不行了。
“别动手!再闹事我还手了!”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混战。
章岑月带马跑,也有人劝,“那是他们的马,还他们吧……”
“不行!”
“小棉拦住他们!”木帛加入战局。
流云根本跑不动了,章岑月把她藏进了化妆的棚屋,晶晶只来得及挡住门让章岑月能上锁呆在里面。
流云趴在地上干喘气了。
章岑月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面时不时有一些拍打铁皮和叫嚷出来的声音,不久还响起了警笛声。
“里面的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