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岑月截了厨房炖的汤,送上书房,阿弐见是她,关上门出去。
党向衾察觉阿弐以外的人靠近,钢笔在手上捏紧,随时刺出。
党向衾看清章岑月的身形,默默放下笔。
章岑月摸上党向衾的眼角,他的眼神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意外,一丝动容。你所说的喜欢、爱……
他真的说过吗?
党向衾接手,“谢谢。”
“先生,你在冷暴力我吗?”
党向衾重新和章岑月对视,“对不起。”我没做好。
章岑月又说:“刚认识就求婚、同居,跟踪、控制出行,上一秒温柔体贴,下一秒突然暴怒,有破坏物品打砸的行为,70%概率是家暴的前兆。”
“在你打我之前,我们离婚吧。”
党向衾气极反笑,捂着心口钝痛。这世上能诛他心的人,惟章岑月一个。
“离婚之后呢?”
“搬出去。我有十几套房子。”
党向衾眼前发黑。“为什么突然要生孩子?”为什么非要逼我?
“想生。我们是夫妻,生孩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章岑月一直在伪装成正常人,遵守规则,融入社会。
“你知道怎么生吗?”
章岑月点头,笃定地说:“生殖器官□□,射……”
党向衾耳聪手快用大拇指抵住章岑月的唇。
“除医学生外,人们一般把这种行为叫做——□□。”
党向衾又重复一遍:“做——爱——”
章岑月似乎领会到党向衾生气的原因了。
章岑月无辜地问道:“不能先做吗?”
党向衾的回答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