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程昱闻逼迫她把每一件都给他看,一开始是宋近云自己试穿,最后演变为全部由程昱闻代劳。
宋近云躺在床上,对买了这么多睡裙追悔莫及。
程昱闻饶有兴致地替她一件一件地换上,揶揄道:“受不住还要招惹我?”
“我不招你你难道就会放过我吗?”
宋近云欲哭无泪,他在这里磨人又不给个痛快。
宋近云买其他衣服程昱闻只会刷卡,当她试穿这些衣服的时候,从材质颜色到剪裁设计,他无一不精无一不会,点评了个彻底。
宋近云:“你真不要脸,我买其他衣服的时候你就知道敷衍我,这个时候你品鉴上了是吧。”
程昱闻对此毫无愧疚:“那些衣服于我而言都一样。”
宋近云:“那你说好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程昱闻笑得眉目疏朗,“我当然在想你现在这个样子。”
“真无耻。”
宋近云小声嘀咕。
程昱闻甘愿背这个骂名:“外面穿那么好看,回来终究是要脱的,对吧?”
宋近云把头偏过去,装听不见。
“没办法,见了你我忍不住,你多担待。”程昱闻动作轻柔,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狠,“手拿开,不准挡。”
……
宋近云在床上像条涸辙的鱼,真应了那句话:她又承受不住,没事招惹程昱闻干什么呢。
程昱闻好心情地忙前忙后替她擦拭喂她喝水,最后一起躺在床上消磨时间。
“抽烟吗?”
程昱闻递来烟盒,主动问她。
“当然。”程昱闻正在点自己的烟,宋近云抽出一支,叼着烟凑近程昱闻刚点燃的打火机,就着这点火光同时点燃彼此的香烟。
宋近云吸了一口,大感失望:
“事后烟也没有很爽嘛。”
网友把事后烟描述得天上有地上无,抽根烟跟成了仙似的,她却觉得不及他刚刚销魂。
宋近云其实在抽烟里没有得到多少乐趣,几乎没有烟瘾,或许这只是她逆反的一个宣泄口。世人越是想珍惜这幅好嗓子,她就越想毁掉。
“笨。”程昱闻咬着烟哧哧地笑,隔着烟雾看她。“烟可不是像你这样抽的。”
她把烟吞进去吐出来,算什么抽烟。
宋近云像个求教的乖学生:“那你教我。”
程昱闻一步一步从头开始教,演示给她学,他一向以翩翩君子的形象示人,抽烟给他平添几分落拓痞气。宋近云按照他的指导,学着他,深吸一口烟,顶住上颚,慢慢自然地呼吸。
“怎么样?”程昱闻问她感受如何。“喜欢吗?”
宋近云撇撇嘴,“不过如此嘛,不喜欢。”
程昱闻收走她的烟,一同碾灭,“那就别抽了。”
“好吧。”
宋近云在床上滚一圈,身上泛起酸痛,抱怨道:“你可以少休点假吗?节省一点力气给工作,可以吗?”
程昱闻想说:宋近云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爽的时候勾住他不让走,结束了又嫌他粗鲁,当真是难伺候。只是每当这个时刻,程昱闻的脾气都格外的好,宋近云怎么骂他他脸色都不变一下。“记得下个月陪我出海。”
天呐,宋近云差点忘记之后要陪他出去海钓这回事,一经提醒,宋近云就感觉自己头开始胀痛,气得她换上衣服下楼找狗玩。
宋近云在别墅找了一圈没见到猪猪的踪影,焦急地跑到花园里找,最后找到它时,它正满身泥污地在外面的草地上打滚。
“猪猪,你怎么这么调皮啊。”
宋近云着急,但声音温柔至极,生怕把它吓到。她轻手轻脚去逮它,正欲徐徐图之,小狗却被一只手截胡,手的主人一个快准狠迅速把狗提溜了起来。
宋近云扑个空,但她的世界里没有怯场一说,拧着眉从那个陌生人手里把狗夺了过来。
“这是我的狗。”
江明湛狗被抢走,似笑非笑地对她说。
眼前这个男人语气松快,说话有种跟熟人开玩笑的熟稔,宋近云难辨真假。“这真是你的狗?”
江明湛:“是啊,从我家偷跑出来一只。”
既然住在这附近,想必不会为了条狗而骗她,宋近云点点头:“哦,我还以为是流浪狗呢。”
宋近云又思忖片刻,想来也是,他们所住的别墅区怎么可能有流浪狗呢。
这时程昱闻恰好跟了出来,江明湛抬头望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宋近云抱着狗,眼睛湿漉漉地与程昱闻对望一眼,像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