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意应到,听到将军如此说,她心中同时燃起希望。这样,很快就能回家了吧。
说她懂得识人吧,却又一句话使人生气,说她不谙人情吧,却又知道找向自己。文墨看着唐意,“你可知我的身份除了是大将军,还是镇南王。”
唐意听到,心头思索,原来如此,将军还是一位王爷呢,难怪她的身上会给人贵气之感。这么说来,郡守王正于将军而言,就如自己同王正而言不能抗衡一般。自己的确不该说出官官相护这样的话来。她摇头,“不曾知晓。”
“是唐意失言,请将军勿放在心上。”
唐意又说到。
此刻交谈间只她二人,分明距离如此近,却又如此远。
文墨点点头,“我若放于心上,便不会留你在此。只是,你当明白,世上之黑白,不可一概而论之。”
“诺。”
唐意答到。
说到这里,似乎也无甚可说,文墨朝她摆摆手,“如此,若无事,便下去罢。”
“将军。”
唐意目视文墨,“将军发还未干,我去替将军取火盆来。”
文墨一只手触摸头上,发的确还未干。她点点头。
唐意便走了出去,不多时便端着火盆进来。
“将军,倘若不烘干头发,夜里总容易风寒。”
唐意将火盆放在文墨面前,说完,还前去打开了通风口。
文墨顺势靠近碳火,火焰的温暖不由让她心头一暖,朝唐意微微一笑,“你倒是观察细致”。这算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感受到的一点关心吧。让她觉得,这一刻,自己同以往在府中一般,是有人照顾的。并非身旁士兵马虎,而是她本不让人这般在身旁。
被将军夸了,唐意不由面上一红。
“将军!”
一道人声在帐外响起,文墨听出来是叶衡,心知他是去追击南宫景回来了,便道,“进。”
叶衡走近营帐,脸上风尘仆仆,他朝文墨行礼,“将军,我没能追到南宫景。”
文墨听到,并不生气,“若轻易便能捉拿到南宫景,想必澄王的首级也不会来得如此轻易。无妨,本将照实传报皇上便是。”
“是!”
叶衡应到。
文墨便打开奏章,提笔在末尾写上,南宫景窜逃几字。
“得盖武献澄王首级,今叛乱已平,南宫景窜逃。”唐意不经意看到这几个字,作为见证了盖武是如何攻城的士兵之一,她有些不忿,“明明是叛军,为何将军还要为他如此说话?”只因在她心中,将军正是值得敬仰之人,故而才会敢于一次次表达自己的情绪。
文墨抬头看着唐意,“因为本将希望往后,仍有投诚者。”
“那将军又如何算是为韩将军报得此仇?”
唐意说到。
叶衡看着唐意,他心头纳闷这不懂事的士兵正是何人,竟然如此同将军说话。
文墨面不更色,“韩将军若不爱惜士兵的生命,便不会身死。澄王既败,便是仇已得报。”
唐意抿抿嘴,不再作声。
文墨看向叶衡,“她是秦羽,以后便在我左右。你安排她单独营帐,并派人知会沈玄,便说我向他要了这一人。”
“是!”
叶衡应到。
“此外,派人速去西宁郡,查实西宁郡郡守是否有纵子逼婚之事。”
“查实是否有叫唐意的女子。”
叶衡疑惑的看着将军,“那西宁郡相距甚远,将军怎么突然关心起那里的事?还有……女子……”
“只管照做,不可多问。”
文墨说到。
“是!”
叶衡答到。
“如此,都自去歇息罢。”
见吩咐完毕,文墨说到。此刻她当真有些困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