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和顾晔卿足足在房间里聊了一个多小时,两人也都抛开那些不开心的事,尤其是白绝更是拉着顾晔卿道歉:“抱歉啊,我不该那样想你,但你也要理解,我一个没什么见识的爱情小白,第一次经历感情,尤其是你家那个阶层的圈子,我不相信你是真心爱我,只是因为我能救你的命,你不得不选择我而已,也情有可原。
说起来如果你没有被下蛊,也没有经历过绑架一事,就算是咱们俩面对面的站着,你这样的人都不会看我一眼,我说的对吗?当然我也近不了你的身,你身边这么多的护卫,也不会允许,这是实话你不用反驳,这就是阶级,我懂得。
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找个家世好的人,通过联姻而改变阶级,在你的世界里,你有着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身家背景,但在东北,在五仙屯方圆几百里,在信仰五仙的人群里,你去打听打听我白门仙主,也不是谁说想见就见到的,只要我想,有的是人双手捧着钱乖乖跪在我前面,就为了我手上的这张平安符,你信不信?”说完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平安符!
顾晔卿点头:“说下去!”
“外人会认为你找了个乡巴佬,泥腿子,和你身份上不般配,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会寻找各自各样的算计于我这样的小人物,吃定了我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你顾晔卿碍于各方势力,寻求所谓的平衡之术,说不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俺可不是那傻了吧唧,将吃亏当成福的人,也绝不做那样的人,谁惹我,我就要回击,不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我就不是白门仙主,而且我身上还流着黄门的血,在俺们五仙里最记仇的当属黄仙一脉,那是不死不休,当初俺家老祖问仙之时,有一个人恶意毁他道行一百年,你知道最后那人怎么样了吗?一家人惨死,尸骨无存的那种,你招惹了我,你怕不怕?”说完白绝挑起他的下巴一脸严肃的问。
顾晔卿突然温和一笑:“怕,我从小到大就只怕过一个人,那就是你白绝,怕你不嫁我,怕你不出现在我的梦里,你可知道当初你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时,那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感觉到天都塌了,为了找你我动用了全公司最好的电脑高手,才得到你的画像,知道你的下落,你可知当时第一次见到你真人的时候,我激动的手都在发抖,连车都是在强撑着下来的,也是那时心里就将你装下了,生根发芽,这里装不下任何人了!”说完牵着白绝的手指着自己的心脏!
“唉呀妈呀,霸总可下长嘴了,行,记住你说的,我相信你了。”白绝笑的不行,然后搂着顾晔卿的手,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将身后那张真话符悄悄的收走了。
顾晔卿自然是不知道的,看了下时间,然后就站起来:“换衣服,咱们该去试礼服了,不然你晚上看演唱会要赶不上了。”
白绝一边去换衣服,一边说:“你咋知道俺要去看演唱会?”
顾晔卿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谢谚语那小子在带你去哪,都会事先像我汇报,就怕我误会什么,说起来好笑,这小子自打知道我将来是他师公之后,对我说话那个语气,可不像当初那么嚣张了。”
白绝笑:“这家伙,没看出来,还挺狗腿。”
顾晔卿笑了:“说起来,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这小子最是圆滑,什么事到了他手里,只要他想要做,就一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所以他人缘特别好,从来都是见啥人说啥话,就算是讨厌他的人,都说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说起来他就是团宠那一挂的,我们这些大他几岁的也都把他当弟弟看待。”
白绝看着今天话特别多的顾晔卿,嘴角微弯,果然男人就得调教,这霸道总裁小说没白听,正好所有的手段都用到他身上了,牛笔!
顾晔卿在白绝看不到的角落,偷着长出口气:诶呀妈呀,可下哄好了,自己这偷着看的霸总小说没白看,看来找时间得上网在取取经,不然还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也不知道这脑子是咋长的,怎么就喜欢那些没啥营养的霸总小说呢,有啥好看的,家里不就有么?害的自己还要在闲暇之余翻那些破小说想尽一切办法,来讨好他,我心累啊,只是谁让他是白绝呢,是自己这辈子永远也不会撒手的存在呢,还能咋的,惯着呗,哄着呗!
白绝不知道顾晔卿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笑的不行,换完衣服就和顾晔卿跟着家里人打声招呼就走了!
一直在等消息的五仙屯老少爷们,看到俩人笑着一起走了,就知道刚刚房间里的事解决了,都各个拍着胸口说:“诶呀妈呀,可下哄好了,这俩人,都喜欢折腾,好好的日子说那些臭氧成子嘎哈,多好的日子,别人想还都不敢想呢,就顾晔卿这样的人,可不能够便宜了别人。”
那边正在舔毛的白皮子,抬起头,用它那小豆眼睛看着在场的这些后辈:“咱们家小绝必须得找顾晔卿这样的结婚,不然一般人的命格和他不般配,就算是和小绝结婚了,也不会幸福,他和顾晔卿是天定的姻缘,外人不许插手他们俩的事,得让他们俩互相打开真心,不然这日子还有的闹。”
柳柱听到老祖宗这么说就突然问了句:“老祖宗,你说的这么一套一套的,你这辈子得有不少子孙吧?”
白皮子老祖宗一听这话,在白毛下的小脸一红,然后直接说了句:“俺忙着修炼,还来不及呢,要啥媳妇儿!”
“哦,原来您没谈过恋爱。”说的您跟恋爱专家似的!
“你个不孝子,笑话谁呢!”说完白皮子就奔着柳柱去了,一下子屋里就一阵皮飞柱跳,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