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晔卿看到他这样,心疼的不行,于是赶紧的下车,俩人一起撑伞回了白绝的院子,白绝先是安排他的随护住下,正院里的浴室有两个,一个是公共的,一个是他房间里的;
白绝推着顾晔卿去洗澡,害怕他感冒了,而他则是先安排那些随护们到公共浴室洗漱,一会儿出来喝姜汤,他趁着大家洗漱的时候,就将姜汤熬好了,等到大家洗好了,出来一起喝!
顾晔卿洗的很快,看到他在熬汤,就让他也赶紧去洗,剩下的汤他来熬,这个不难,他以前熬过。
白绝洗了澡,身上舒服了很多,他觉得这次闭关怕是要失败了,于是无奈的一口气就干了一碗姜汤,辣的他一咧嘴,转头看着顾晔卿:“咱们俩婚期定了十月一,你有啥要求,聘礼啥的,只要我能够拿的出的,就一定不会抠搜的。”
顾晔卿给他拿带来的礼物,听到他这么说:“聘礼啥的不应该我家拿吗?”
白绝坐起来:“婚礼是咱们俩的事,当然是你给俺一份,俺给你一份啊,都是老爷们,谁也不差啥,为啥就非得是你给俺呢,就不行俺给你吗?”
顾晔卿想了想:“那就万一挑一好了,听着顺耳。”
白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转过头一想,就他们这样的家庭还要啥聘礼啊,于是点头:“聘礼啥的就算了吧,直接万里挑一改口费好了。”
顾晔卿点头:“行,回头你把你们这边的要求告诉我,我回头叫人准备,至于京城那边的事,交给我妈就行,她一定会办的明白的。”
白绝感觉这样挺好,他只要当个甩手掌柜的就行,到时候他直接出席婚礼就行,乐的逍遥自在,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打京城来的?”
顾晔卿点头将一块桂花糖塞到他嘴里,然后说,“嗯,昨天回来的?”
“你们公司不忙吗?刚回来就跑这边来了?”白绝还有些不解,想要掐指算算。
顾晔卿看到他这样,走过来坐到他身边,笑着说:“公司里的事再多,也要来看看你,只是这次来不但是要看你,明天开始我也要忙起来了,这段时间顾氏要在这边开发一座金矿,本来是想要等到过完年大事定下来之后,在开发的,但有些事不是我说了算的,就提前了。”
白绝一听:“金矿,在哪?东风县这边有金矿吗?俺们在这生活了不少年了,咋没听说呢?可不能随便乱挖长白山啊,那是龙脉,动了龙脉,那还了得?”
顾晔卿见到他着急,立即拍了拍:“别担心,不是挖长白山,这里是龙脉的所在地,谁敢乱动啊,顾家想要再进一步,是绝对不会动长白山的,你多想了,就是多年前就勘探好的一座金矿,在隔壁县,想着早点开发,等到金价涨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在卖出去,获得一份不错的收益,到时候用所得的钱造福百姓。”
白绝眼睛一转,就笑了问:“这么说,是金价要涨么?”
白绝的小心思,顾晔卿一看便知,于是说:“市场上有这个苗头了,你们介入会不会影响金价的涨幅?”
顾晔卿眼睛一跳,“怎么你炒黄金了?”
白绝摸着鼻子,点头:“嗯呐,就一点点不多,两千万,现在小赚,说说,如果你们顾氏的黄金进入市场之后,金价的幅度会不会有变动?”
“当然会有变动,什么多了都会影响市场,如果你手上要是有的话,尽早出手吧,不然顾氏出手干预市场的消息一传出,那么金价会迅速下跌,并且短时间内,走高到现在这个高度,就很难了。”顾晔卿语重心长的和他说着金价有可能跌。
然后白绝直接拿起电话给灰三儿打过去:“三儿,赶紧将咱们手上的黄金都抛了,一点儿也不留,越快越好。”
灰三儿这会儿正在盘点大盘呢,听到他这么说,还愣了一下:“咋地,现在金价这么好,卖了不可惜了吗?”
“听俺的,顾氏要在咱们这边开发金矿,这个消息一出,现在的金价一定会掉,咱们还是物以稀为贵,趁着高,赶紧抛了,少挣点就少挣点吧!”白绝赶紧劝灰三儿可别冲动。
灰三儿也真是听白绝的,他说抛,立即开始行动,当天就开始抛,等到当天期货市场关门的时候,他手上的黄金也差不多都卖掉了,剩下的就是一小部分他自己的,明天在继续卖掉,不然这利好消息一出,说不定真按白绝说的,会掉呢!别让白绝跟着他一起赔,他自己在多赚一天就行。
顾晔卿看着他将手上的黄金卖掉了,就说:“你真谨慎,挣了不少吧!”
白绝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还行,我不贪,挣点就行,太贪了容易翻车。”
顾晔卿点头:“很好,下次要不你坐镇咱们顾氏的期货市场看看咋样?帮俺多挣点,到时候手头余钱多了,我能干更大的事业。”
“啥事业,还更大的事业?”
“航天。”
白绝点头:“行,有时间的!”这份事业必须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