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维也纳住宅的玻璃窗倾斜进来，像在地板上轻柔铺开的金纱。客厅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梁沫抱着抱枕瘫在沙发上，头发散乱，像一株小蒲公英。张云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她旁边看手机，陈骁一边吃着橙子一边算账，果皮堆在盘子里卷成花状。

陈骁把橙皮倒进垃圾桶，“我们的经费目前还剩五百三十六欧元，就算继续在维也纳玩两天，我觉得也花不掉这么多。”

梁沫举手赞成：“对，我昨天走到脚废也只是买了点小纪念品，门票也不贵，根本没看到啥能让我花大钱的地方……” 她对音乐美术方面的文化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想拍拍好看的照片，所以逛起来也是兴致缺缺。

周楚宜坐在餐桌边看平板，忽然灵机一动，抬头道：“诶，我有个主意。大家想不想换个国家玩？我们有申根签去哪都很方便，我可以直接买火车票，带你们走。”

她这话一出，梁沫动作比脑子还快：“去！！去哪？！我今天立刻可以收拾行李！”

周楚宜被她逗笑：“比较近的是斯洛伐克的布拉迪斯拉发，火车一个小时，但是古城区比较小，半天就够逛了。或者…稍微远一点的是布达佩斯，四小时车程，不过邮轮的夜景很美，可以喝香槟看国会大厦，而且匈牙利的红酒鹅肝很好吃！”

梁沫双眼放光式前倾：“布达佩斯？！是不是抖音上那个夜里灯一亮像豪华城堡的视频！我想去我想去我想去！”

张云也点头，悠悠来了一句最能拿捏中国人的话：“好呀，来都来了。” 灵魂发言直接击中大家，众人一拍即合。

导演在旁边：“你们真是够能折腾的……” 虽然嘴上抱怨，却还是默默安排起了跟拍摄像。

“Sorry啦导演，添麻烦了，”周楚宜知道这个头因自己而起，略带抱歉的冲导演微微苦笑。她合上平板，“但今天已经快十一点了，如果现在买票今天走会很赶，可能一到就天黑了。不如买明天一早的火车出发，今天在维也纳再玩一天。你们布达佩斯想去哪些地方都发我，我今天把行程做出来。”

陈骁竖起大拇指：“辛苦你了楚宜，我们永远的向导！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梁沫：“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绝对无条件服从不抱怨！你说带我们卧轨我都从！”

沈丛一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语气淡定：“那我和你一起做行程。”

张云朝他挤眉弄眼：“哎呀我懂我懂，这叫‘妇唱夫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