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在九点左右靠岸,几人下船时,晚风还裹挟着水汽氤氲。
周楚宜还记得梁沫的旅行心愿,“要现在去清吧喝一杯吗?”
梁沫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我的脚快废了,刚才的香槟已经管我饱了。”
张云打哈欠:“我也是,回去洗澡睡觉。” 陈骁笑着点头附和。
“好,那我们就回吧。” 周楚宜点头,语气轻松。
回到酒店房间,沈丛一没立刻换衣服,偏过头看向她:“你是不是还不困?”
她抬头看他,狡黠地眨了眨眼:“被发现了。”
“那去喝一杯?我也还不困。”
“走着。” 她拿起自己的拼色puzzle挎包,爽快从椅子上起身。
他们下楼,酒店对面有一家小酒吧,灯光昏黄,播放着低调的爵士乐。吧台边坐着几位本地人,气氛安静。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小桌坐下,沈丛一要了一杯威士忌酸,周楚宜点了杯Martini和一排Pálinka shots,这是匈牙利的国酒,一种果味白兰地,当地人常点的烈酒。
她举起酒杯,轻轻晃动液面,“这次综艺,录玩的开心吗?”
“当然开心。” 他酌下一杯Pálinka,喉结上下滚动。
“之前从没见你接过音综以外的本子,怎么忽然改了性子。” 她也一口气饮下一杯shot,被烈酒的辛辣呛到,吐了吐舌头试图缓解。
“因为嘉宾有你呀。” 他毫不避讳,招的倒是干净,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直直望着她,像是沁满了墨色。
“本子里写的不都是拟邀嘉宾,万一我不来呢?你就这么肯定?”她笑着问。几杯shots下肚,脸上浮起淡淡红晕。
“哪怕是一丁点的可能性,我也要抓住,”他语速放慢,带着一点微醺的真诚,“之前一直觉得能够顶峰相见是一件无比伟大、荣耀的事情,所以出道前我先逃跑,想要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后再以最好的姿态见你。但是后来我才发觉,能一起爬上山的那段路反而无比珍贵且浪漫。”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摩挲着,看向他的眼神就胜过千言万语。她知道他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