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沈丛一从身后带上,卧室里安静,隐约只剩下厨房里一点洗碗机运作的声音。那只宽实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压在周楚宜的背脊上,揉抚的力道加重了些,像要把那份温热一点点印进她的身体。
空气中是久久的静默,只剩下两人呼吸与心跳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她抬眼看着面前的人,脸上没有轻佻,也没有嬉笑。她没挣开,只是用一只手把他覆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挨个拆开,换了个方向握住。
“先把风口关小一点吧。”她说,“空调有点干。”
沈丛一 “嗯” 了一声,松开她,去客厅把空调风力调小一点,又把加湿器的电源打开。靠近她时,他眼神半明半灭,低头从她发尾到肩胛骨间闻到一股清淡的檀香。
“对了,在维也纳买了这个,给你。”他递出一个小盒子,是刚才在客厅顺路带进来的。打开包装,里面是Aesop的Hwyl香水。这款香水的前调是厚重的檀香,但舒散开来更多的是乳香与香根草的味道。
“我记得你之前最喜欢diptyque玫瑰之水的那种淡香,但是回国之后发现你好像更常用木质调的香水,这款你应该会喜欢。”
她心下感动于他的细心,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在自己手腕和脖颈处喷了几下,然后软糯糯道:“喜欢,谢谢。”
“而且Hwyl是‘毫无压力’的缩写,很适合你。”他补充道,视线追随着她小扇一样颤动的睫毛,一寸寸滑过那精致的鼻尖,最终深深落在那双令人心乱的唇上。
她微垂下眼眸,轻声应下,又问:“你洗澡吗?我给你拿干净毛巾。”
他点头。她拉开衣柜下层的抽屉,取了条白色长毛巾,又在旁边的储物盒里翻出一条深灰色的短裤,全新的标签都还在, “凑合一下吧,男款只有这条。”
他接过,低头笑了下:“谢谢你对我尺寸的信任。”
“不要自作多情,前男友留下的。” 她故意说得平淡,语气中却多了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