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把空调温度调高。”沈丛一岿然不动地淡淡道,连脑袋都懒得转过来。
周楚宜:“……”
她眯了眯眼睛,心下一横,直接爬上床,整个人趴在他身侧,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又软又细,硬生生嗲出一个新高度:“求你了,沈丛一,好不好?”
被子里的人明显顿了顿,肩胛轻微一紧,随后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周楚宜立刻捕捉到那一丝松动的缝隙,精神一振——有效!她立马再接再厉,双手撑着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侧脸边,呼吸浅浅地打在他耳畔,软绵绵念叨起来:“丛一,小一一,大一一,好一一,丛一宝贝,我的honey——”
各种肉麻到脚趾蜷曲的称呼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丛一终于忍不住,侧过脸用一种“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的眼神看她一眼,薄唇一抿,故作高傲般拿腔拿调:“看来你求和的态度也没有多诚恳啊。”
周楚宜被噎了一下,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人怎么这么难哄”,但面上还是堆出笑颜,娇嫩欲滴的粉唇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语气愈发卖力:“丛一哥哥,男朋友宝贝,亲爱的,夫君,老公——”
“老公”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脸快烧起来了,耳朵一路红到脖子根,声线却不自觉地压得更低了些,尾音轻轻一颤。
似乎是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沈丛一原本紧绷的唇角终于动了动,勾出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尾压着笑意,缓慢转过身来,黑眸微眯着看她:“不错,再喊一遍。”
周楚宜:“……”
她脸红得像被人扔进火炉里滚了一圈,耳根都在发烫,心里“哐当哐当”敲鼓,又羞又恼。
“你说哪个?”她假装不知死活往他那儿靠近一点,睫毛微颤,眼神还带着一点讨巧的试探。
“最后那个。”他颇有耐心地提示,以一种近乎恩赐的飘然口吻。
周楚宜咽了咽口水,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自觉心脏都被攥紧,但还是腆着脸低低唤了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