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周楚宜和小屁这对“母女”。
她先是把小猫放回那个猫包里,打算关一会儿,自己去网上搜买猫用品的清单。结果不过两分钟,她再回头一看——猫包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开了一道缝,小屁已经凭借着惊人的毅力钻了出来,正大摇大摆地往卧室方向走,尾巴竖得高高的。
“哎——你别乱跑啊!”周楚宜赶紧跟上。
小屁根本不听,寻着人的气味直接跳上床,在她的羽绒被上打了两个滚,满意地翻身露肚皮,开始踩奶、撒欢。
周楚宜在床边坐下,伸手逗了逗小猫的耳朵。柔软的毛从指缝间滑过去,轻轻发痒,她忍不住笑,掏出手机给小屁拍了几张照片,挑了一张最可爱的发给吴桐:【我当妈了。】
照片传得有点慢,消息已经送达,照片还在缓冲打转。
吴桐秒回:【???孩子是沈丛一的?】
【猫妈。】
【吓死我了。】
周楚宜心情大好地乐了两声,随即想起正事——她得给新成员置办家当。
叫了个跑腿,把猫砂、猫砂盆、猫粮、猫罐头、逗猫棒、碗、抓板一股脑列出来发过去。等东西送来、拆箱、安装、清理猫厕所、教小屁认路,一通折腾下来,天已经黑透,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打在玻璃上。
小屁倒是适应得飞快,埋猫砂学得比她想象中顺利很多。吃饱喝足以后,小家伙在客厅地毯上疯跑了一圈,体力耗尽,就叼着一只毛球玩具爬上沙发,缩成一团睡着了。
周楚宜靠在沙发另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只觉得这半天累得比连轴转跟排练还费劲。她关掉客厅灯,把“小屁轻轻挪到自己卧室,在床边铺了一条小毛毯,示意它睡在那儿。
小猫象征性地趴了一会儿,很快又摇摇晃晃爬上床,蹭到她枕头边,圆乎乎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脑袋一圈一圈转圈踩,嘴里还发出微弱的呼噜声。
“别闹了,睡觉。”她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却没舍得把它赶下去。
夜里,她睡得不算安稳,总觉得胸口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跳上跳下,时不时又有小爪子在她脸边拍两下。她鼻子开始有点痒,迷迷糊糊打了几个喷嚏,以为是空调温度太低,也没在意。
第二天一早,刚睁眼,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嗓子里一团干涩,鼻腔彻底堵住,头也沉得像灌了铅。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手指才一碰到嘴角,整个人一激灵。
……肿的。
她飞奔到卫生间,开灯一看,简直被吓晕——镜子里那张脸简直可以去演《猪猪侠》真人版。嘴唇肿得几乎翻倍,脸侧隐隐浮着一片红斑,靠近耳根那块还起了小疹子,奇痒无比。
“我靠。过敏了???”她对着镜子整整愣了五秒。
小屁从门口探出一张圆脸,尾巴晃了晃,似乎还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