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一眯起眼睛看向满脸写着不怀好意的人,反问:“什么?”
“赘婿。”
沈丛一嗤笑:“对,我就是周楚宜的赘婿,怎么了?就你这种没眼力见的烦人精,想给别人入赘都没人要你,知道吗?”说着,他作势去将阿骁锁喉。
阿骁心痛般捂住胸口,大喊救命。沙发上的赵泰然和白昱则笑着看戏,幽幽道了句“活该”。
大家点了些达美乐披萨,配上家中的几瓶啤酒,一整晚又是吵吵闹闹的欢快,好像有阿骁在的地方就不会安静。
送走了三人,沈丛一又借着明日通告在下午的理由,赖在周楚宜家不肯走。忙碌了一整天,周楚宜略显疲态。沈丛一让她先于自己冲澡,可以提前上床休息。
沈丛一走出浴室,发梢还湿漉漉的,泛动着黑亮的光泽。只见窗外夜色阑珊,人影憧憧,女人则歪着头靠在床头,双目微阖,看起来已经睡下。
许是因为天生皮肤白皙,连带着头发都缺乏黑色素,周楚宜的发色天生就是棕褐色的,在灯光下泛动着金色的光亮。
沈丛一怕将她吵醒,放轻脚步走近后,难耐地在她红润的唇上落下一吻。
周楚宜睁眼,却无太大波澜,像是习以为常:“你洗好了?”
“嗯,抱歉把你吵醒了。”
“我没睡,就是闭目养神。”见他已经洗好,周楚宜便躺下陷进被窝。
沈丛一也顺势躺下,回味般砸吧着嘴:“你的嘴唇好甜呀。”
“应该是因为我刚才涂了La Mer的唇膜,这个味道甜甜的。”周楚宜困极,闭着双眼软绵绵应付回去。
沈丛一若有所思着点头,拿起手机拨弄了一番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晚上,周楚宜便收到一大箱快递,收件人留了沈丛一的名字。她拆开后竟全都是La Mer的唇膜,足足五十枚。
周楚宜满腹疑惑,不懂沈丛一又在发什么疯。她给这些唇膜拍了张照,微信发送给沈丛一,顺带抛过去一枚问号。
须臾,对面那人回复:以后亲嘴前你都涂这个好不好,我喜欢这样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