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演出场地后终于恢复了宁静,周楚宜慢悠悠地说:“谢谢你啊,其实真的不用买碘酒,就擦破个皮有点痛,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周楚宜,你一个整天穿lv的大小姐怎么这么糙啊?能不能注意一点?”沈丛一略显无语,擦破皮是一个等级,流血又是一个等级,这能一样吗?
低头看到自己脚上穿着的lv trainer,周楚宜瘪瘪嘴自嘲,“有钱没爱,那么娇贵脆弱给谁看?”
沈丛一搀扶着女生的手明显一收紧,他敏锐察觉到了女生语气中的自嘲甚至是自弃,有点懊恼自己随口一句竟然触及到她的伤心事,嘴唇张了张,一时卡壳不知道该说什么挽救。
女生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动作,又想到当时沈丛一提起自己打工的缘由,想到两人或许是一类人。
“你自己来看演出呀?”周楚宜赶紧岔开话题。
“嗯,你不也是。”沈丛一不咸不淡道。
“你觉得演得咋样?”
“你觉得呢?”沈丛一也学会了反问。
“说实话的话,就一般吧,”她顿了顿,“场地的设备有点烂,贝斯和鼓的低频像史莱姆一样糊成一片,主唱的声音也听不清,就嘶吼的时候还有点动静,能听个响。”
沈丛一低头看向她,重重点头,轻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之间的气氛难得如此缓和,也刚好走到便利店门口。
周楚宜站在门口等沈丛一进去买,他说进店里搀扶着她绕来绕去找碘酒不方便,让“拖油瓶”在门口等他就好了。
胜利者一般的姿态,沈丛一拿着碘酒和创可贴出现在女生面前,骄傲地挑挑眉,“走,扶你上车,就在旁边停车场。”
两人又继续以两人三足的架势走到沈丛一的车旁,他拉开后座的门,刚要开口讲话,却被周楚宜抢先道:“介不介意等我抽支烟?”
“来吧,陪一根。”他笑着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盒万宝路,递给身旁的人一根,又自己咬住一根。
周楚宜也没客气,一边给自己点火一边轻抬下颌打趣:“谢谢散烟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