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程昱笑容意味深长,依旧装的人模狗样:“初次见面,幸会。”
他殷勤倒酒,话语轻佻,“不对,是第二次了。”
周楚宜不动声色,只端起酒杯象征性抿了一口,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努力让对方卸下防备。
程昱挑起话题聊天,无非就是打探她的背景和家底。她给自己编织了一个有钱无术的傻白甜富二代身份,还不忘又送上她新买的克罗心耳钉。
程昱嘴角一勾,眼神却逐渐阴沉。酒液在杯中荡漾,他趁她不注意,指尖轻轻一拨,一小粒无色药片悄然溶解。
外面,沈丛一坐进车里,却始终没能启动车子。
打火机在他指尖转了好几圈,他盯着那家日料的大门,心里烦躁得厉害。
当他终于下定决心发动引擎时,忽然看见程昱搀着一个步伐踉跄的女人出了门。
灯光打下,那是周楚宜。
她的眼神涣散,眉心紧蹙,显然意识已经模糊。
沈丛一心头陡然一紧,猛地攥紧方向盘。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夜色。
程昱半拖半抱地将人塞进车里,自己也上了后座,吩咐司机:“走。”
沈丛一猛踩油门,咬牙跟了上去。
耳边是急促的引擎声,他的手心沁出冷汗,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周楚宜,撑住。”
程昱拖着周楚宜从酒店后门匆匆闪入。沈丛一停车在路边,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心脏像被紧紧攥住。他没办法直接闯进去,只能快步进了酒店大堂,压低嗓音试探着在前台询问。
“请问……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带着一个醉酒的女生进来?”
前台一脸冷淡:“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透漏客人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