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携谭韵与小四,杀上了古云宗。
彼时皇宫、洵国境内各地都有着无数妖邪频频杀戮。
皇宫中,城中百姓与其他人类都聚集在大殿内集中被保护起来。
其中在这坐镇的是国,与其率领的古云宗些许弟子。
妖邪来势汹汹,妄图以血肉突破结界桎梏。国师眼瞧着,却是不屑冷哼一声。
“古云宗阵法岂是尔等杂碎想破便能破的。”
论外界如何厮杀,偏殿内洵殊一人待在其中。
而在她身旁的是携带无数法宝的逢缘,他的目标不在于击杀多少妖邪,只在于身后洵殊的安危。
可当众人一颗心都防在外界妖邪时,却是无人知彼时在洵殊宽大衣袍下藏着一柄匕首。
洵殊闭着眼,此刻她的五感好似被封闭了般。
漆黑无边的世界之中,洵殊走着,她好似知道这是何处因此并不害怕。
她记得上一次见到玄鸟也是在这处,因此她理所当然的呼唤着玄鸟。
可这却久久没有回应,无奈何的她大不敬的呼喊出了那个名字,“箐殊。”
话音落,漆黑无边的世界出现了一颗树,而在树的上面玄鸟亦如初见般坐在上面。
“你喊了我?”箐殊挑眉看向忐忑不安的洵殊。
她看着洵殊的脸,话由心生道:“明明是一样的脸,可为什么给人感觉是全然不同的呢?”
而不等洵殊说些什么,箐殊便又道:“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一幅好欺负的模样?”
一连三问洵殊不知该如何答,所幸便也不做回答了,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来寻你,你可愿助我?”是洵殊大胆又无礼的话。
她敢这样问,许是急切的又许是觉得箐殊不会拒绝自己。
洵殊的心在跳动,每一下都好让洵殊觉得慌张,可她身后是万万黎民,她胆怯不得。
箐殊挑眉,她抬手便来到了洵殊的身旁,尖锐的指尖划过她的脸庞。
“愿意啊,你想要得到什么帮助?”箐殊看着她明明怕得很,却还要强作镇定的模样,不由地心生出捉弄来。
闻言洵殊一喜,猝不及防地撞入箐殊老谋深算的眼眸时,她恍然了一瞬。
心道:‘如果我能如她这般强大,就能回应百姓的期许了吧。’
可她又深知这是不可能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虚假的人。
一个被奉为救世者,尊为仙神的骗子罢了。
“你可以帮我找出真正的救世者吗?”
箐殊听着她的话,皱了一下眉头。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洵殊的脑袋,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你只想将我的内丹刨出,怎么就不想问问我如何自己使用它?”
箐殊这话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毕竟闹天闹地的她,怎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转世会是洵殊这样一个任人蹂躏,一味牺牲自己的软包子。
脑袋上刚才的那一下多少让洵殊吃到了些许的疼痛,同时她也理解了箐殊话的意思。
“我也可以使用这份力量吗?”她呆呆的问出这个问题。
箐殊听着,却站在了她的身后,一手揽着洵殊的腰,一手附上她的手。
在洵殊不解的目光中,箐殊悄声的她耳旁道:“专心。”
这般的举动太过亲密,洵殊的脸上立刻便红了。
可身后箐殊要她专心,她便也不能再分神去想别的。
“来,用心感受一□□内的金丹。”
“感受它,召唤它,想像它是一汪源源不断的暖泉,放轻松让它顺着你的经脉流变全身。”
洵殊按着箐殊的教导这般做着,而她毕竟是箐殊的转世,说到底她们本就是一人。
而金丹感受到了洵殊的召唤,乖巧地如她所想般运行着。
体内灵力不断游走,贯穿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无形之中好似一支支利箭,穿破她身为凡人的桎梏,将至消融、吞噬。
箐殊的指尖感受到了洵殊皮下血管渐渐泛起的暖来,她柔嫩的指腹抚上洵殊先前因放血而割伤留疤的手腕。
不疾不徐地说道:“这般打破了凡人的桎梏,先前那些用你之血绘的符,才算是真正的起到了作用。”
她的唇瓣贴近了洵殊的耳,缓缓地道出部分真相:“我的傻转世,今后可莫要再相信那老匹夫的话了。”
“他骗你是救世者,诓你用鲜血绘符,这桩桩件件坑害的你好苦啊。”
口中话着,她的手箍住洵殊地手腕,将她的手臂抬起。
而后指尖在洵殊掌心挠了一下,才渐渐地又滑到她的手背上,伸直、指腹触及她的手指关节,“现在想象它是你熟知的武器,将它召唤出现,唤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