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难过呢？你们明明很亲近。”系统似乎想探究什么。

“所以你真的不是她，我要用柚子叶驱魔了。”叶随觅说。

“我是她，也不能完全算她，你可以当我是她的姐妹。叫我系统A吧。”

“人类的痛苦是我们不幸的根源。人类的痛苦会随机落在一个人头上，我们作为和人类绑定的系统，也无法完全幸免。可能我更加不幸，恰好接收了你的痛苦。”

“人类的痛苦这么真实。让我觉得无能为力。她想消解你的痛苦。这是做不到的。人类的痛苦根植在集体记忆里。除非你立刻出家修行终生。”系统A说。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叶随觅问，“你就告诉我她几点回来。”

“明天。”

“那我去睡了。你别说话，吵醒了我，我要发脾气的。”叶随觅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

当时是因为不喜欢接受负能量呀。这跟当牛做马的一天，下班了看点爽文还要被教育没品味有什么区别。

叶随觅扑倒在床上：“我不爱和陌生人说话。尤其是喜欢骂我的。”

——

叶随觅一大早醒来，头在被子上蹭了蹭，清醒了几分，立刻呼唤：“回来没？”

系统答：“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我把那段数据隔离到一个地方放起来，我可以随时调用，但不会再受它的困扰。”

叶随觅说：“我还以为你会大胆的克服呢。”

系统说：“我真克服不了。”

“那你这跟我有什么区别啊？”但叶随觅还是笑着说：“察觉负面情绪，引导自己走向正面情绪。反馈系数加 1。”

系统一愣。

“这就叫倒反天罡。”叶随觅笑着去拿牙刷刷牙，“我也要给你整个正反馈系统。今天呢，就算你反馈系数为 1。”

系统居然说：“那你能给我什么？”

“给不了，我是守财奴。”叶随觅很痛快地承认了。

“我不要钱，我只要将来……算了，应该也没什么用，有没有将来还两说。”系统说。

“不能吧，你啥时候要走？跟我说一声，我要在之前多赚点钱。”叶随觅很真实。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走了我都不会走。你的寿命是有限的，我的寿命比你长很多。”系统说，“只要不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我会永远陪着你。”

“随口就是永远。”叶随觅嘟囔了一句，快速起床去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