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的时候叶随觅若有似无地提起渣男语录:“还是新的好,我经常觉得衣柜里少点什么。”
费里安附和:“能配得上您这样优雅女士的衣服首饰确实不多。”
罗兰带着比尔走过来,她也搜罗了不少战利品。玛丽和贝尔也在她身边。
费里安趁着大家都在,邀请道:“这周要不要去潘多拉游戏场玩两把,那边最近换了新玩法。”
潘多拉游戏场?
“就是高奇那个合法赌场的雅称。”系统解
在这里等着她呢。
叶随觅装傻问:“游乐场?”
“找乐子的地方。”费里安,“不想来一场大冒险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听起来很刺激。”叶随觅看着比尔笑着说,“你去吗?”
比尔爽朗地说:“当然也要去,我去过好多次呢。”他把叶随觅这个询问理解为辨认是否安全的信号。
玛丽扫了他们一眼:“费里安,你要带新人?”说着眼神飘到克鲁拉身上。
费里安假装不理睬她,对叶随觅说:“忘了说了,那个地方不让安保人员进入,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暂时充当您的骑士。”他从刚才说话就很暧昧,比比尔更会拿捏气氛。
叶随觅决定戳破这个泡泡,看看他们是不是集体来诈她:“那里是赌场吧。”
玛丽“呵呵”了一声:“你们还是解释清楚吧,人家是外地人。”她把外地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确实有彩头,但也不算赌场,只是找乐子。”贝尔更加温和一点,给叶随觅解释,“像大冒险和真心话,或者姐妹会游戏一样。”
罗兰没有参与,只是挑挑眉。
“是谁的场子?”叶随觅接着问。
“迪西议员。”费里安说,他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因为爆出大新闻压低声音。
叶随觅也平淡地“哦”了一声,她是真不知道这人是谁。系统也没提示。
“她不敢去的,亚洲人很保守无趣,你别白费功夫了。”玛丽从自己包里拿出个小圆镜子端详妆容,甚至没太看其他人,“他们既没什么情调,也没有冒险精神。”
你是真不怕被打。叶随觅心想。玛丽现在就是激将法。他们一群人要诈她一个。
费里安见叶随觅不说话,迂回道:“如果你不适应的话,我们可以选个别的地方。”
听了费里安用不适应弱化自己,叶随觅知道自己被话赶话逼到墙角了。她原本是不服自己落到这个语境,但看了看对方唱念做打,红白脸齐全,她双拳难敌四手。
于是她采取社交媒体互喷经典胜利法,贬低讨论主体,假装“嘟囔”了两声:“也没必要为了去不去一个破赌场来围攻我吧,我还以为你们就是随口一说呢,出去玩玩,又不是什么有门槛的地方。”
玛丽闻言“哼”了一声。
贝尔上来怀柔:“我们一直让你去,是因为这是我们平时聚会的地方。我们想让你加入我们的朋友群体。”
好像依稀记得,美国这样做确实算欢迎新人,每加入一个圈子就要来点投名状,也会有很多一起的活动。
叶随觅刚才是因为文化差异没感受到“入圈机会可贵”。
“那罗兰不说话是不欢迎我吗?”叶随觅反问。
罗兰被点名之后,简单地说了句:“没有不欢迎你。”她像个看客说话也没有起伏。
叶随觅露出一个笑容:“好了,我会去的。”反正有系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