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里安比尔都是熟客,本来就有手环。只有叶随觅需要领。叶随觅看到身份手环,作态说:“好丑啊,谁会戴这种东西。”
此话一出,引起了门口几个人的注意。
在这个赌场里面。手环就是身份的象征。决定了服务员的态度,大部分人都会带上。
费里安笑了笑:“你当然不用这个东西,我给你准备了特别手环。”说着就给她手腕上系上了一朵仿真的白色玫瑰花,里面也有芯片。
“你就是今晚唯一的公主。”费里安说。
叶随觅恰到好处地笑了笑。
比尔:她这么好哄,但是我不能去哄,好亏。
发手环的男人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他并不是看笑话,而是嘲弄。
系统:“这朵花也是手环,里面有超高负债。不过无所谓,我们还得起。”
叶随觅听了也没太在意,系统答应开放所有之后给她开挂开得飞起。
她施施然踏进潘多拉游戏场。
这个地方很古怪,他们进去之后走进了一座空旷的大厅,又从大厅走出来,走过一片露天的水池,里面是正在表演的喷泉,然后经过这层走廊又七拐八拐。里面好像打了氧,叶随觅觉得自己都亢奋起来了。
又经过一个挂着大型油画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这个大厅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一共有三层,巨型的水晶吊灯纤尘不染,周围还有一圈射灯,每一层都大量灯光,把你们照的像白天一样,让人分不清是室外还是室内。
所有人都装扮浓艳,衣冠楚楚。有的人故意把酒倒在地板上,没一会就会出现工作人员拿着抹布擦干。
叶随觅站在入口处甚至能从新风系统不停送风的气流里闻到丝丝缕缕混乱的香水味。
无论是三楼,二楼还是一楼,来宾的眼睛都是对着一楼场子中间的。
一个边径一米的大骰子静静地停留在中央。
就在叶随觅她们踏进来的时刻,两边和头顶喷出大团彩纸,纷纷扬扬,就像雪花。
乐队开始奏乐,一群穿得像火烈鸟的女人和赤着上身纹身彩绘的男人走到中间开始热舞。
戴着夸张面具的女人从二楼荡着秋千下来,引起众人喝彩。
“这是潘多拉女王。她来主持这场游戏。”费里安解释。
“噗……”叶随觅没忍住笑了。
她是故意的,破坏氛围。
“我以为我进马戏团了。”叶随觅接着打击费里安的话语权,“莱德市真是没落了,难怪我妈说……”
说到这里她就不说了,然后笑着说:“没有说这里不好的意思。”然后就不说话了。
她居高临下的态度几乎把附近所有盛装出席的人都得罪了。她不当回事不就显得他们太当回事了。
叶随觅接着火上浇油:“但是没关系,费里安和比尔,你们还是我的好朋友。”
傻白甜人设好像崩了。但没事,刻薄点更真实。有钱,装善良,装包容,其实刻薄又排外,这不就是老钱日常。
大厅中央又唱又跳。高奇隐匿在一个角落,他手里是一只□□ 92FS,9mm 口径,他想象着自己用枪抵住叶随觅的头,啪一声把她脑袋打成糊糊的样子。
可是他不敢。
要不装傻买凶把她杀了。高奇心里已经在考虑这个选项了。
“让我们特别欢迎佳思敏小姐,我们的新来宾。”潘多拉女王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羽毛,一挥手,指向叶随觅的方向。
“请您到中间来,当我们今天的玩家。”
一束聚光灯照在叶随觅身上。与众不同的装束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她脸上出现一个慵懒的笑,一步步踏进游戏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