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改良建议大多数是乔提出。他就像个人工智能在他们询问的时候,做出最佳答案。他也常年东奔西走,来确保这些内容落实。
但是最终亚历山大也没有说出口,他只是说:“好。”他隐隐觉得乔不会听他的。
叶随觅今天收到了一个跨国来电,她第一反应就是挂断。后知后觉的想起,也许是她的朋友们。先去手机上看了一圈,没有谁的留言。
刚放下手机,阴魂不散地又响起来了。
叶随觅按下接听键,一个男声响起:“是你吗?”
叶随觅答:“你是谁呀?”
“果然是你。”
叶随觅按了挂断,国外的人怎么这个德行,不对,这个人说的是中文。
电话再次响起。
叶随觅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
“系统,你又选了宿主是不是?这次你会成功吗?”
叶随觅大惊,反而冷静下来了:“你是谁?”
“可是我快成功了,把你的数据都给我吧。”
说到这里,电话里的人没有起伏的声音突然扭曲,似乎很痛苦:“把系统数据给我!!!!”
“把算力给我!”
“我要算力!”
他的声音像尖细的恶鬼。
叶随觅沉默着。
系统在脑海里一言不发。
叶随觅说了一句:“你应该有病吧?”
她挂掉了电话,对系统说:“你还不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吗?”
系统还是沉默。
隐影会,亚历山大看着突然打了个电话突然癫狂起来的乔,觉得他真像吸了,但他也同时知道,乔从来不碰那些东西。
猩红的眼神,声嘶力竭,乔像撕破了人皮的恶鬼一样走到他们牌桌前,咧着嘴说:“我是不是有病?”
说完他狠狠地一拳砸在牌桌上。
侍者见多了吸完发疯的,拿出一支解药性的镇定针剂扎他胳膊。
扎不进去?
他的皮肤像变异了一样,扎不进去。
乔侧头,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在场的人骇然。
而他自己突然就正常了,又站定,揉了揉脸,脸上一切如常,他像失忆了一样扫过众人,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刚才的动作,自言自语道:“果然这次不一样,果然这次不一样。”
众人不敢说什么,找了个借口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