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全皱起眉,接过来打开,“定是周子奕那个混-蛋惹她生气了,她才着急离开!”
“我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不像好人!总是装出来一副可怜的模样,也就我阿姐那么好心,会可怜他。如今是攀上了太子的高枝,忘了我阿姐!”
富贵在旁边提醒道:“公子,那句话不是这么说的。”
邓全一折扇抽在富贵屁-股上,“你到底哪边的?”
“我自然是公子这边的,可你之前不还与周公子称兄道弟,唤他一声大哥吗?”
邓全一记眼刀凉凉看过来,“我看你最近挺能说啊,要不要把你留在樊楼当掌柜的?”
“他对我阿姐好时,我自然是愿意对他以诚相待,可他负我阿姐,惹她生气,小爷我定要揍得他满地找牙!”
富贵低着头不动了。
“走,跟我去找周子奕。”
“哎呀,公子,你冷静!”富贵一把拉住人,“你忘了,樊楼生意还想赚太子一笔呢,咱们可不能跟人家闹僵。”
邓全哼了一下,抬脚踹了富贵一下,“你现在主意倒是大,还管教起我了。”
“我递上的拜帖,一封都没回,根本看不上我们樊楼。”
富贵一下子跪下,连声哀求,“公子,富贵哪敢忤逆公子。只是公子莫要忘了,你还想在盛京开张分号,去寻大小姐。得罪了太子,日后只怕是举步维艰啊!”
“就算得罪了又何妨,少了太子,还有肃王和其他王爷呢,生意同谁不是做?”
“今日我不替我阿姐出了这口恶气,我就不叫邓全!日后在盛京见了我阿姐,我也没脸!”
邓全带着人气势汹汹来到太子别院,抬脚要往里面硬闯,被把守的羽卫拦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是谁,周子奕呢?喊他出来!小爷要揍他一顿!”
“知道里面是贵人还要硬闯,你有几个脑袋!”羽卫言辞不善。
富贵在一边小声拉着邓全的衣角,“公子,算了吧,他们太吓人了。”
邓全才不管不顾,一直大声嚷嚷着,被人架起来还要往里面闯,眼看着就要被人推搡倒地,富贵冲出来,张开双臂护着他家公子,“谁敢动我家公子!”
羽卫一脚踹在富贵后背,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邓全愣住了,恶狠狠瞪了一眼,随即上前去查看富贵的情况,“富贵,你冲出来干什么?他们要是打了我,我邓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怎么这么傻,平日不是挺聪明的吗?”
富贵嘴角流出血迹,抬起头微微喘着气,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富贵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公子。”
邓全听了这话,顿时气血上涌,一展折扇,“等着,我去给你报仇!”
他行至把守的人面前,“大胆,我可是邓家的小公子,你敢动我?”
羽卫行礼,“先前不知是小公子,多有得罪,是小公子执意闯府,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那人又瞧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富贵,“小公子莫要闹了,今日是不会放小公子进去的,还是带上他快些寻个郎中瞧伤要紧。”
“伤了我的人就这么算了?太子是让你们把守,可没让你们得罪我邓家,你可知,我邓家总览着整个皇宫的布匹生意,就算是太子,也得给我们邓家几分薄面!你可知,若是因你们失职耽误正事,你们又该如何赔罪?”
“小公子莫要叫嚷,这里的贵人不是太子。”
邓全心知肚明:“我每隔两日就递上拜帖,可你们太子不回信不说,还如此目中无人,公然当街打伤我的仆从,我倒要看看,是我这个昌宁城小霸王厉害,还是他这个盛京城中的太子厉害!”
邓全叫嚷声音大,吸引了不少路过人的目光,眼看着太子别院就要围满人,两人终于对视了一眼。
“小公子,得罪,我去通传。”
邓全耐着性子,“还不快去,再过一会我就要抬着棺材来要个说法了。”
另一人吹响短哨,不过须臾,出现两人同样穿着却不似寻常随从的羽卫,两人对着邓全拱手,“小公子,多有得罪,我们兄弟二人现在就把您的仆从送去医馆,小公子大可放心。”
“只是我家主人到来昌宁城不想声张,还望小公子行个方便,莫要声张。”
邓全冷着脸点点头,“那就要看你家主子的诚意了。”
安分了几天,到是让人忘了,他邓全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到处惹事的性子。
眼看着富贵被带走,邓全稍稍放下了心,如同预料的那般,先前那人去而复返,恭敬行礼:“邓小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邓全展开折扇,并不抬脚,站在门口扇风。
两人一愣,同时弯腰行礼,“邓小公子,先前多有得罪,对不住,我家主子有请。小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