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伊格内修斯怎么能容忍麻瓜在她的墙上乱涂乱画的!
再走近一点,普莱西恩伸出手,推动了一块活砖,这堵坚实的墙就变得可以通行了。她大步一跨,消失在了墙后。
墙依旧纹丝不动。
“你看到了吗?那个古怪的家伙消失了。”一个麻瓜小伙指着死胡同说。
“怎么可能呢!”他的伙伴满脸雀斑,一脸地不相信,“肯定看错了!”
“三番五次地看错吗?!你是不是瞎啊老兄,五分钟前还有一个人走进去了,就消失在那堵墙后面!”
小伙从墙头跳下来,招呼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他们是常常出没在这一代的街头艺术家,经常扛着一大袋子的喷漆到处乱窜,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墙面。不过最好别被警察逮着,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雀斑男孩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子,负责扛那一袋子喷漆。袋子重得要命,还叮铃哐啷响。
“靠!来帮我一把啊!”
他朋友已经在墙上到处乱摸,试图发现这堵墙的奥秘。于是不耐烦地对雀斑说:“你先丢那儿呗!快和我一起来看看!这堵墙后面是不是有宝藏啊!”
他们先是摸,又是捶,最后忿忿地踹墙,简直比鸭子的嘴还要硬!后面明明什么都没有么!就连墙上的涂鸦也看着可恨了起来。
两人翻过墙头,打算用喷漆改一个全新的图案时,发现袋子不见了。
雀斑懊恼地大吼:“哪个天杀的把颜料偷走了!真是见了鬼了!”
在墙的另一头,普莱西恩见到了五分钟前刚刚赶到的小巴蒂,见到了下一任部长的竞选者米里森·巴格诺,还有两位塔夫特。
伊格内修斯有着一头稀疏的银发,所以在家里也会戴一顶尖尖的小巫师帽。她没有安德莉亚那么讲究穿着,袍子也常穿灰色。
“来了?部里怎么样?”安德莉亚曾经是她的顶头上司,现在能坐上合作司司长的位置还多亏了普莱西恩的极限操作。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亲切的熟稔。
普莱西恩把斗篷脱下交给家养小精灵,加入了小圆桌。
她的位置在巴格诺的旁边,对面正好是小巴蒂。
他作为一位克劳奇为巴格诺服务,可见老巴蒂的投诚。所以在塔夫特秘密会谈的时候,偶尔会带上小巴蒂。
让他做做会议纪要,整理整理资料也好。况且,他的确是个有才能的年轻人。
“明彻姆让我写份通稿,宣传一下魔法部与黑魔王的深厚友谊。”普莱西恩摇了摇头,“明天上午要交给他过目。”
巴格诺非常不满:“那个软骨头、懦夫,怎么能——”
她一向看不惯明彻姆这副鬼样子,在部里带头违抗明彻姆的政令,尤其是对伏地魔卑躬屈膝的那些内容。
“米里森!够了!”
伊格内修斯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语气却不怎么严厉。作为一名正统的塔夫特,伊格内修斯有自己的原则。她也对明彻姆的立场痛恨不已。
可她想不到的是,当初明彻姆的上台,不只是马尔福等家族的大力支持,也有普莱西恩的推波助澜。
此刻,普莱西恩就坐在她家的小圆桌旁边,一张张地翻看着桌上散乱的资料。
这些基本都是小巴蒂整理的,关于威森加摩席位的信息。
下一次竞选,他们要拿到超过半数席位的支持,才能把明彻姆踹下台,扶持米里森·巴格诺上位。
普莱西恩非常快速地抽出了其中的几张,大约有七个人,构成了关键票数。
剩下的她分成了三叠,一个是塔夫特强硬派,一个是纯血至上派,还有一张单独的资料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威森加摩首席大巫师。
她目光灼灼,有理有据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这七个人中有三个人不愿意受马尔福等人的贿赂,但是各自有各自的弱点,有贪念,也不是攻不破的城墙。想必很快就能拿下他们。
剩下四个人已经拿了很多金子,这次也一定会继续支持一个软弱无能的部长。我想小克劳奇有办法能让其中一到两个人,因为种种意外,无法参与投票。”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非常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她继续:
“这样他们的票就不做数,算作弃权。
对明彻姆政府不满的人越多,就越容易转而支持新部长。巴格诺在部里的声望很高,这是好事。我会继续给明彻姆部长抹黑的,放心。
我们塔夫特派的票数不用说,只要您出面,伊格内修斯。他们都会支持巴格诺的。安德莉亚或许也能为我们多争取一些选票。
剩下这些人,纯血至上主义,我没有把握能说服他们。
不过我今天要说的,是去争取他——邓布利多。就算是顽固的纯血中,也有不少人支持邓布利多,我们必须得到他的风向标。”
伊格内修斯和邓布利多打交道的时间不算短,对这个老教授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觉得他有出众的才能,做个小小校长真是屈才了,一方面又巴不得他不下场。
如果邓布利多都要竞选魔法部长了,那还有她们塔夫特什么事儿呢?伊格内修斯对权力看得很重,不喜欢教书匠插手部里的事。
“很困难……”伊格内修斯说,“而且我不认为他会轻易地、明面上支持米里森。”
普莱西恩转头看向身边的米里森·巴格诺:“您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