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舒清霜看见车子在路上不受控制的摇晃,驾驶位的司机用尽力气都没有办法将汽车安全停下,只得控制着汽车最终冲向了路边的大树,
舒清霜不小心将头磕在了玻璃上一阵剧痛袭来额头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她想要抬起左手擦拭一下却发现车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左手正被一个黑衣人死死抓住,肖非因为撞击受了伤但还是牢牢抓住了舒清霜的手臂,
前面的保镖反应过来直接打开车门冲了下来但一批气势汹汹的人拦住了他们双方陷入了缠斗,另一批人则趁着混乱之际硬生生把肖非的手臂打断劫走了舒清霜,
夜晚九园的客厅温商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按理来说舒清霜应该在十分钟前就能回到九园但现在却没有任何消息,自己给肖非发消息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温商,霜霜好像出事了!”辞虞慌忙从楼下跑下来,“我和霜霜在聊天,她突然不回消息了我打了电话和微信都没有接,按理来说在车上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耽误她,我还给她发了短信都没有回复!”辞虞把手机递给了温商对话框正停在舒清霜回复在路上的时候,
温商打开手机查看车子的定位没有任何异常,但车子的速度却慢了不少这不是他安排的保镖开车的速度,
“走,可能出事了!”温商心里那些不好的想法都生了出来他一边开车一边派出人去调查,汽车疾驰在偏离既定路线的湖边找到了破损的汽车和里面昏迷的三人,
“辞虞,你先打120报警我去找人!”温商看着三人不一样的伤口就知道了有两波人,他眼中充满杀意但开车的速度不慢,这一夜海城警笛声响彻云霄许多人都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舒清霜被冰冷刺骨的水泼醒,她睁开眼睛率先感受到的是额头传来的痛意,周围的环境有些破旧好像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周围有一群人看着自己而坐在高位上的则是自己的老熟人周申月,
“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盐水吗?”周申月慢慢走下楼梯用带着细针的鞭子挑起舒清霜的下巴,“温太太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变成了哑巴?”
周申月看着舒清霜凄惨的样子十分解气,当日她可是丢了好大的脸还被扣了半个月的零花钱,要不是有温商护着她早就舒清霜折磨地满地求饶了,
眼见现在的舒清霜依旧不服,周申月扬起手里的鞭子朝着舒清霜的甩去,剧烈的疼痛让舒清霜叫出了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痕,
周申月见状又让人泼了一盆盐水,盐水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如同无数蚂蚁啃食着伤口又像无数根银针猛刺着伤口,
“周申月,我从来没有主动得罪你就算是上次那也是你先伤我我才反击的!”舒清霜要紧牙关虽然身上的疼痛差点折磨她昏过去但她依旧死死盯着周申月,
“舒清霜你这只蝼蚁的出现就令我很不爽,凭什么温商放弃了我而选择了你,凭什么我一个周家大小姐还比不上你一个废物,明明我才是圈子里人人追捧的大小姐居然输给了你,舒清霜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你只要在一日就会提醒他们温商是一个异类而你永无宁日!”周申月说完又甩出鞭子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舒清霜的伤口处,
“周申月你这个疯子,你就不怕温商找到你吗?”舒清霜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她的手臂被绳索牢牢绑在椅背上而双脚被绳子死死缠住,身上的黑色裙子正往下滴着血水脚边的泥土上都是舒清霜的血,
“温商?”周申月收了鞭子哈哈大笑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只要你不死温商还能真的能对周家下死手吗,他只要敢动手穆家就能立刻咬死他,本来对付你这种无权无势的蝼蚁找人来做就好,可惜我心情好可以陪你玩玩。”又是一盆冰冷刺骨的盐水从头浇下舒清霜打了个冷颤随即痛意席卷全身,
“舒清霜,你和靳政的会面温商都没有出现,你觉得他会赌上整个温氏来打击周家吗?”周申月虽然没有进入公司任职但从小的耳濡目染让她明白了圈子里所有人相同的软肋,
周申月看着舒清霜如同丧家之犬的样子也没了继续折磨的兴趣,拿出一只胸针让那尖锐针头深深刺入舒清霜肩膀,
“舒清霜还记得这枚胸针吗,当日你骗我说是沾染了你的血迹今天我就圆了你的梦!”
舒清霜感受到了肩膀传来的疼痛和失血过多的寒意,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耳边周申月的声音好像变得很远很远,
“舒清霜,你说温商会喜欢一个瞎子吗?”周申月拔出了胸针,看着舒清霜苍白的脸心中多了几分快意,她捏着胸针毫不犹豫地朝着舒清霜的眼珠刺去,舒清霜想要挣扎但失血过多产生的无力感只能让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