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今天要搬家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辞虞看着时间点点流逝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来联系温总。”肖非不敢怠慢直接拨通了温商的电话,直到第五声时温商疲倦的声音才从手机里传来,
“会议都延迟到晚上。”温商打开床头灯揉着眉心有些疲惫,
“辞虞发消息说太太到现在都没有去江滨花园,我联系了保镖没有人回复而且就连后面跟着的车辆也不知所踪了。”肖非声音越说越小他完全不敢想象温商的表情了,
“很好,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温商起身穿衣一气呵成拿起车钥匙直接冲了出去,经过上次事情之后他就在舒清霜随身携带的项链里安装了一个定位器,
如今定位器显示的地方就在城郊的别墅,“肖非你先报警然后安排人去城郊别墅。”
温商的车子在路上飞快行驶再也没了往常的沉着冷静,“好的温总。”
舒清霜看着面前陌生的脸问道:“你是周申月派来绑架我的,同样的套路玩过一遍就可以了!”
“舒小姐,不要这么冷漠我可是没有伤害你的心思的,毕竟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柳冀玩着手里的匕首时不时在舒清霜脸上滑动,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温商的弟弟柳冀论身份你应该是我的嫂子?”柳冀收回来匕首看着舒清霜的脸色变了又变才哈哈大笑起来,
“不用生气我想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柳冀坐在水泥建好的窗边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温商已经和我离婚了,就算你把我绑架过来也没有办法威胁到他。”舒清霜扭动着将手腕上的手镯褪下借着门外的响动磕碎,
“杜楠溪!”舒清霜手里捏着手镯碎片一边割着绳子一边焦急地看着杜楠溪,
“柳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国了?”杜楠溪任由人将她捆在了椅子上没有任何反抗,
“看起来杜小姐比舒小姐更识趣啊,还是说笃定温商会救你所以一点儿都不着急啊?”柳冀有意无意地说着挑拨离间的话若两个人都爱着温商说不准会乱了方寸可惜杜楠溪根本不爱温商,
“我只是单纯觉得你没办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杜楠溪上下打量了柳冀,“你不会还心存妄想把柳姓改成温姓吧?”
“改成我父亲的姓氏这也是妄想?”柳冀拿着匕首指着杜楠溪,“你和温商高高在上根本不把我们当成人,我们也是父亲的血脉凭什么要被这样羞辱!”
“就凭你是私生子!”舒清霜生怕柳冀一怒之下威胁到杜楠溪接过了话头将柳冀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舒清霜,你以为温商以后不会有私生子吗,不对即使他有没有私生子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们已经离婚了!”柳冀厌恶地看着舒清霜那副清高的脸就来气,
“准确来说是进入离婚冷静期,哪怕是现在我依旧是温商法定的妻子,而你只是个不入流的私生子!”
舒清霜的脖子被柳冀狠狠掐住苍白的脸渐渐涨成了红色,但手上割绳子的动作依旧不停,
“住手!”温商的声音传来柳冀率先转过头看着发丝凌乱的温商哈哈大笑,
“第一次看见你如此不修边幅的样子,看了这二位中果然有你心爱的人!”柳冀似乎抓到了温商的把柄竟然拿着刀子手舞足蹈差点伤了杜楠溪,舒清霜赶忙伸出一只手悄悄对着温商招手随后朝他点点头,
“小心,柳冀你脑子有病啊!”舒清霜趁着柳冀的注意力都在温商身上已经将绳子隔断但依旧把手背在身后,
“你和温商之间的事情干什么波及无辜的人,你的事情不是我和杜楠溪造成的却要我和杜楠溪去承担后果吗!”舒清霜的声音彻底激怒了柳冀,
“你知道什么,我只是想要姓温我只要家里人认可,舒清霜你以为温商是什么好东西吗!”柳冀的匕首抵着舒清霜的喉咙,
“本来我想放你们一马,可惜你们太放肆了让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们死一个让温商永生永世活在痛苦和懊悔之中!”柳冀的神色已经接近癫狂舒清霜知道时机已到看向了背后的温商,
只见他迅速在地上找了块搬砖朝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砸去,舒清霜也挣脱了身子拿着手里的碎片朝着柳冀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