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后三楼的门缓缓打开,舒清霜穿着白色露肩长裙缓缓走出,裙子的胸口处绣着圆润白珍珠让整个面料显得柔软温和,
腰间的珍珠朝着裙尾延伸显得如刚刚出水的美人鱼一般,裙尾则钉上了清透的蓝钻,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璀璨,
“温商,我穿这个裙子好看吗?”舒清霜走到了温商面前歪着头询问着他的意见,
“好看。”温商拍了拍手一条白色的珍珠被人捧了上来,他绕到舒清霜身后慢慢撩起黑色的长发,温热的手指将带着凉意的珍珠戴在舒清霜白皙的脖颈上,
“这有我的妻子才能戴得住这条项链。”下一秒蓝色的钻石耳坠也稳稳得戴在了舒清霜的耳垂,
“看来秋忆月海找到了它的主人。”温商温热的气息让耳坠动了动也让舒清霜的心微颤了一分,
“好了,我们出发吧。”温商温柔地牵起舒清霜的手沉声道:“你们做的不错,回去后让财务加一个月工资作为奖金。”
见舒清霜有些眼馋温商笑了一声,“放心,你今天要是表现的不错奖金是不会少的。”温商从来不在钱财上苛责自己的员工更何况是自己看好的员工,
“您放心,我一点拿出毕生的演技来绝对不会漏出一丝马脚!”舒清霜就举起手对着天空发誓了,
“知道了。”温商即使坐在车上也不忘工作,舒清霜则上网搜索着秋忆月海这个名字,一张图片出现吸引着她的目光,这上面的耳坠和自己耳朵上的一模一样,下面写着几个字——成交价4000万美元,
舒清霜用浅薄的计算能力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三个亿,她赶紧用手护住了耳环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商询问道:“这耳环价值三个亿?”
“差不多吧。”温商只是扫了眼舒清霜紧张的样子安慰道:“放心,弄坏了不会让你陪的。”
“我能不能申请换一对便宜一点儿的耳环,这戴着太有心理压力了,我都不敢乱动了!”舒清霜根本不敢想自己这一身要多少钱,简直就是行走的市区大平层啊,
“不能,这对耳环最符合你的气质,我要开会了不要打扰我。”温商抬手制止了舒清霜的请求整个车内只剩下温商醇正的英文和舒清霜紧张的坐姿,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现场,一下车舒清霜就感到四面八方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紧张地手心冒出了细汗但依旧挂着体面的笑容,
“温总好久不见,听说您结婚了想必这就是温太太吧?”
一位老总端着酒杯迎了上来温商从酒侍手里拿了一杯果汁递给了舒清霜随后才拿了杯香槟和对面的老总碰杯,
“赵总真是消息灵通,这是我的夫人舒清霜。”温商捏了捏舒清霜的手指,
“赵总您好。”舒清霜挂着笑容站在温商身边做起了美丽的花瓶,想象中拿着刁难鄙视并没有发生所有人的眼神都很正常,正常到让舒清霜有些紧张,
“温商哥好久不见。”一道男声打破了周围平静的氛围,一个穿着灰色西服打着红色领带的人慢悠悠地朝着温商走来,他身边跟着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
“邹仝。”温商脸色未变但舒清霜却能感觉温商好像没那么开心,
“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有告诉大家我们好来参加你的婚礼啊?”邹仝摇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舒清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不知道舒小姐是出身哪家名门,让温商哥这么迫不及待将你娶进家门啊?”
邹仝语气有些轻佻他自然知道舒清霜背后没有强大的娘家只是想以此落温商的面子而已,
“我不像某些人没有人,需要家族联姻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家里的私生子都虎视眈眈了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情。”温商将舒清霜拉到自己身后语气平淡地说着,
“没办法,老头子还是钟意我的否则又怎么会为我处处打算,还有我妈天天对我嘘寒问暖这种感觉温商哥没有体会过吧?”邹仝搂住了身边女人的肩膀想看着温商难堪的表情,
“邹总这话说的,结了婚还需要妈妈嘘寒问暖,想来是不满意邹夫人整颗心都扑在公司上少了对邹总的关心呢。”舒清霜挽住了温商的手笑得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布满尖刺,
“你!”邹仝想对着舒清霜骂道但身边的女人却拉住了他的手,
“想来温太太十分关心温总,旁人都说温总心心念念都是杜小姐看来传言也只是谣传而已。”
女人笑意盈盈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尖刀一样,若舒清霜真的爱慕温商一定会被伤得遍体鳞伤,
“邹太太说笑了,谣传就是谣传可不要伤了人家的名声,再说了您对我的称呼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