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舒清霜伸出手指指着温商,“我悄悄告诉你,我最爱我的妈妈和爸爸了!”
舒清霜说完便害羞的捂住了脸,“嘻嘻,爸爸妈妈肯定也最爱我了!”
温商看着如同稚子的温商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那除了爸爸妈妈,你喜不喜欢温商啊?”
“温商?”舒清霜眼中闪着迷茫,“我不知道。”她用手扯着裙子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温商,
“我能喜欢他吗?”那一瞬间温商好似被利刃击中了心脏一般他看着舒清霜的脸点点头,
“可以。”温商握住舒清霜的手,“你可以喜欢温商,他也可以喜欢你的。”
“不不不,不可以的!”舒清霜好像反应过来抽出了手掌,“鱼和鸟是不能在一起的,我想爸爸妈妈的了。”温商看着舒清霜慢慢倒在自己怀里睡了过去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九园他头一次觉得冰冷的家有了些生气,怀里的舒清霜正沉睡着是不是砸着嘴,舒清霜的房间和她的人一样温暖,床上的羊娃娃想必就是她口中的咩咩吧,
“霜霜,到家了。”温商小心地把舒清霜放到床上又把咩咩放在了她的怀里,“晚安。”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入舒清霜的耳中,她睁开眼看着昏暗地房间细细品着温商的话,“可以喜欢,温商这次你要违约了吗?”
舒清霜抱着咩咩揉了揉它的耳朵,“咩咩,接下来我该怎么走呢?”
一夜无梦直到天明,舒清霜洗漱完下了楼就看见温商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
“早上好。”见舒清霜十分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豆浆温商试探问道:“你还记得昨天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我不会乱花钱了吧?”舒清霜赶忙打开手机看着卡里原封不动的钱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不记得了!”温商的音量都提好了不少,他瞪着眼睛看着舒清霜视图找出一点点异常,
“我应该记得什么?”舒清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温商,“我昨天不会吐你身上了吧?”
“没有,你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温商收敛的神色又变成了往常的样子,
“那我去上班了。”舒清霜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随后坐上了红旗,温商的车紧随其后他的脸色如同他的座驾一样如墨,
忙碌了一天舒清霜下班来到停车场是又在后座上看到了温商,“最近公司不忙吗,你好像回来的都很早。”舒清霜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
“毕竟结婚了还是要分一部分精力放在家庭上。”温商看着舒清霜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戒指盒,
“这是刚刚定制出来的,温夫人没有一个像样的戒指说不过去。”舒清霜从善如流地戴上了戒指,公主方钻的戒指正好契合她的指围,
“我可以问一下这个多少钱吗?”舒清霜一看这磕钻石的净度觉得应该价值不菲,
“六千万。”温商谈谈吐出了一个数字让舒清霜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还是下班的时候带着吧。”舒清霜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带着六千万的戒指打扫卫生是什么样的场景,
“随你,但是不要让别人觉得作为我的太太连一个像样的戒指都没有。”温商依旧说着冰冷的话但舒清霜却从里面听出不一样的味道,
“放心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舒清霜刚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翻了个白眼,
“戈宜,有什么事情吗?”舒清霜语气不好让温商有些侧目,
“舒清霜是我周朝风。”舒清霜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随后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确实是戈宜不假,
“你拿戈宜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戈宜知道吗?”舒清霜的声音多了些嘲意,
“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周朝风听着让人欠扁的声音传来让人多了几分怒气,
“哦。”舒清霜下一秒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戈宜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他……你……?”温商看着舒清霜如此行事默默闭上了嘴,“一个管不好手机号码的人是不配留在我的通讯录的。”
手机再次传来铃声上面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来电,“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