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三师兄的院子啊。”
谢舟摸了摸下巴,看来,长老找他的事情,多半和这个素未谋面的三师弟有关。
“诶,这是什么?”谢舟蹲下身,捡起被遗落在草丛里的铃铛。
贺初雪眼巴巴地凑了过来,“好像是团团的铃铛,我记得这还是三师姐特意下山买的。”
感受到时竹心冰冷的目光,谢舟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可能是……团团……不小心弄掉的吧……”
贺初雪一脸天真,“不可能啊大师兄,铃铛上是有绳子的,团团咬不断。”
那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谢舟颤抖着手,捂住了贺初雪的嘴,“小初初啊,你给你师兄我留条活路吧……”
贺初雪眨了眨眼睛,识相地闭了嘴。
时竹心收回视线,淡淡道:“团团,没有那么弱。”
“你的意思是团团没有遇到天敌?”谢舟转身看向时竹心。
时竹心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极有可能证明,”谢舟将铃铛攥在手里,“团团是故意留下铃铛和毛的,它是想向我们传递消息。”
“一般的动物伤不了团团,那对方,如果是一个不一般的人呢?”
“人?”贺初雪有点诧异,“宗门内的大家都知道团团是三师姐的,怎么会有人想害团团呢?”
“这就得问你三师姐了。”
谢舟和贺初雪同时看向时竹心。
时竹心还是冷冷地开口:“没。”
“没有敌人,”谢舟摸了摸下巴,“那会不会是和我们敌对的宗门,就比如小说里写的那样。”
“小说?大师兄,小说是什么呀?”贺初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嗯额……就是话本子。”谢舟在空中比划比划,“总之,我们先……”
“谢秋白——!”腰间的储物袋发出尖锐的声音。“一个时辰过去了!让你来一趟戒律堂,有那么远吗?!”
糟了,把这老头忘了。
谢舟熟练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传讯符。
传讯符在谢舟手中自燃。
“走吧走吧,”谢舟推了推贺初雪,“我们先去戒律堂,团团的事,等我们处理好了再找。”
时竹心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谢舟揽过贺初雪,哼着歌,一刻也不消停。
“终于舍得来了。”宗主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师父,二长老。”贺初雪拱手作揖。他的表情难得地肃穆。
时竹心和谢舟也随着贺初雪的动作行礼。
宗主微微颔首,“秋儿,你此去,收获颇丰啊?”
“徒儿愚钝,能领悟的甚少。”
谢舟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在心里已经问候了系统的全家。
系统这才姗姗来迟。
【宿主,您有什么需求,只要本系统能帮上忙的,我一定……】
谢舟打断系统的絮絮叨叨,“我要知道原身都干嘛去了。”
【不可以的哦,亲亲,解锁背景需要5积分~ovo】
谢舟嘴角微抽,“你不告诉我背景,我怎么做任务啊!
求求你了系统大爷,实在不行,赊账也行啊!”
面对谢舟的哭嚎。
系统似是在沉思,很久没有说话。
“秋儿啊,你此去,可有找到你三师弟的踪迹?”宗主和蔼开口,
谢舟只敢看宗主的鼻尖,硬着头皮说道:“徒儿办事不利,没有找到三师弟。”
不是,这三师弟到底是什么人物,怎么到哪都能碰见?
【宿主,已为您调取谢秋白的行踪。】
宗主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舟微微松了一口气,“你说。”
【根据我们使者的追踪,原身谢秋白曾在五天前出宗门,到山下寻找师弟江浸月的踪迹。
三天前,原身谢秋白遇到了流云宗内门弟子。对方刺激谢秋白。谢秋白忍无可忍,拔剑砍伤了对方。
两天前,原身谢秋白在山下给贺初雪带糖葫芦,买了胭脂准备送给孟清禾(四师妹)。
又在山下买了一件衣服带给失踪的三师弟,至于时竹心,原身谢秋白买了一只普通的猫作为赔礼。
两天前,原身谢秋白在森林险胜金丹期魔修,深度重伤。
一天前,原身谢秋白强撑着回到青云宗。将礼物尽数送了出去,只有江浸月的衣服,还放在原身谢秋白的储物袋里。之后一天,都在庭院里养病。】
系统一口气讲完了五天内发生的事情。
宗主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听说你这次,打伤了几个流云宗的内门弟子?”
谢舟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弟子固然有错,可……”
“可是他们出言挑衅在先?”二长老冷冷说道。
谢舟明白了。他终于明白,议事为何不在议事堂,而要来戒律堂,原来是来兴师问罪了。
二长老颇为不满地看了一眼谢舟,“不要以为你是阳灵根的天才。我们就不敢动你,修仙。讲的就是公平公……”
“二长老,”谢舟突然出言打断,“您说的所言甚是,但我的师弟被侮辱,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你!”二长老气急,”就因为你这件事情,流云宗要我们给一个说法,你知道在你昏厥的这段时间内,宗主为了保护你……”
“二长老,”宗主抿了口茶,“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呦,这不是青云宗亲传弟子,谢秋白吗?哦还有那个哑巴师妹,废材师弟啊哈哈哈。”
一群穿着流云宗法衣的年轻人站在戒律堂门口,来势汹汹。
为首的是那天被谢秋白揍趴下的内门弟子之一。
青云宗宗主还没有说话,谢舟却阴沉着脸,开口了。“你再说我师弟师妹一下,试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