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下意识摇了摇头,“不能麻烦师兄。”
孟清风踢开地上的碎石,摇了摇头,“如果是你,便不算打扰。
谢舟没有听出话外的意思,晏海清却听懂了。
“宗主,那我能学吗?”晏海清的眼神亮晶晶。
谢舟挽上晏海清的手,“师弟,等师兄学会了,传授给你!”
晏海清的眼睛更亮了。
好耶,可以和偶像贴贴了!
一阵地动山摇过后,晏海清扶着摇摇欲坠的谢舟。看向孟清风。
后者眼神晦暗不明,摸了摸下巴,突然消失在原地。
”诶,师父?”晏海清不可思议地上前一步。“师父居然凭空消失了!”
谢舟下意识看向石壁。
上面鲜血淋漓,有魔修的血,也有修士的血。
暗红交错,让人分不清。
地震过后,谢舟带着时竹心和晏海清往洞口走去。
他们已经猜到了,是调虎离山,真正的魔婴期魔修,可能在宋岚那里。
打斗声由远及近,谢舟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时竹心走在他的身后,肩上的圆圆优雅地舔着自己的毛。
晏海清从储物袋里拿出丹药,随时准备好出手。
谢舟两指之间的符纸微微被风吹动。
谢舟下意识拉过晏海清,将符纸贴在了他身后的一处虚无。
神奇的是,符纸竟然真的贴上了。
晏海清立马反应过来,原来魔婴期魔修,一直留在山洞里,就等着,他们上钩。
时竹心的适应能力极好,只见她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提剑砍上了符纸。
谢舟和时竹心配合默契,一个贴,一个砍。
晏海清倒出一颗丹药,以极快的速度往洞口跑去。
但魔婴期魔修显然更可怕。
谢舟咬了咬牙,“大师,在下的师弟师妹们跟你无冤无仇,你可否不要伤他们。
魔婴期魔修的身影逐渐显现。
是一个看起来刚及笄的少女。
少女歪了歪头,“你就是爹地叫来陪吾玩的老师吗?”魔婴期魔修的眼神亮起。
谢舟弹了弹她的脑袋,“外面那些魔修,是不是你控制的?”
魔婴期少女歪了歪头,“不是呀,那是爹地送吾的及笄礼物!”
魔婴期少女欢呼,“大哥哥,你们也喜欢他们吗?”
谢舟嘴角微微抽搐。
喜欢,才怪。
谁会喜欢要一个自己命的人啊?
可眼前的少女是如此的懵懂。
谢舟咬了咬牙,在时竹心二人惊惧的目光中,握上了魔婴期少女的手。
他不能让师弟师妹以身犯险,如果……如果少女只是一个虚影而已呢?
魔婴期少女不知道谢舟的顾虑。
看到谢舟握上自己的手,眼前一亮,“你是来陪吾玩的吗?!”
谢舟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对,我们来玩个游戏。”
少女瞬间变得期待起来,“什么游戏?什么游戏。”
谢舟转身指了指门口的魔修,“比比看,我们谁杀的多。”
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耶!终于有人陪吾做游戏了!”
谢舟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小朋友你叫什么呀?”
谢舟蹲下身,平视魔修少女。
“吾是淞淞!”淞淞举起脑门上的符纸,欢呼道。
谢舟嘴角抽了抽。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可以挣脱的是吧?!
淞淞没有注意到谢舟的表情,她还沉浸在有人可以陪自己玩的喜悦。
鬼知道这十年来,淞淞是怎么过的。
每天只能呆在山洞里,全靠叶落森林果子生活。
谢舟随手掏出一份雪花糕。
“雪花糕!”淞淞眼前一亮,抓起雪花糕,胡乱地往嘴里塞,“我终于又吃到雪花糕了!”
淞淞在原地蹦蹦跳跳?
谢舟看了眼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的魔修。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吧,淞淞,哥哥带你玩游戏。”
淞淞重重点了点头,牵着谢舟的手往洞口走去。
晏海清看得牙痒痒,奈何谢舟和时竹心和淞淞三人,已经离开了山洞。
晏海清没办法发作,只能跟着三人出了洞口。
淞淞握着谢舟的手一松,“哥哥,吾魔婴期,比你高,你先。”
谢舟没有推脱,她知道,淞淞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比淞淞低境界。
谢舟也没有迟疑,两指之间夹着一张符纸。一个飞跃,落在魔修的中心地带。
孟清风下意识睁大了双眼,“秋儿!你怎么来了!”
谢舟面无表情地开启阵法。“对不起师父,徒儿冲动了。您回去想怎么处罚徒儿都可以。”
孟清风将剑插入一个准备偷袭谢舟的魔修,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照顾好自己。”
谢舟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干脆利落地杀掉了一个又一个魔修。
淞淞瘪了瘪嘴,“哼!你好快,早知道不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