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我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身上挂着一堆人就这么冲出大门。
我抱住门框，大惊失色，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你们要干什么？！”
“换衣服啊！”
男人抓住我的西装，试图把我从门框上撕下来。
结果纹丝未动。
男人：？
男人不信邪地挽起袖子，招呼房间内的所有人准备一起上。
我抱紧门框，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向戴安娜发送求救信号了。
“好了，小镇男孩。不要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布鲁斯按住了我在口袋里试探的想要掏通讯器的手，接着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开始一根一根掰我扒在门框上的手指。
我：………
“只是拍个照片而已，要不了你的命。”
布鲁斯把我的手全部扒下来，按在我的身侧放好，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蕾丝布条，手腕一番，就蒙住了我的嘴。
他双手放在我的脑袋边，拉着布条的尾端，收紧。
布鲁斯盯着布条勾勒出的曲线，顿了顿，下意识低头凑近，温热的呼吸吐在薄薄的根本什么都挡不住的布条上。
我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了那双薄唇。
“相信我，克拉克。”
布鲁斯手腕翻转，布条绕着指尖缠绕一圈。
他漫不经心地拉着布条上移，看着蕾丝布料就这么划过我的鼻尖，挪动到我的眼镜底下，接着缓缓上移，顶开眼镜。
他歪着头兴奋的舔了舔嘴角，就这么看着蕾丝布料一点点替换眼镜的位置，蒙在我的眼睛上。
布鲁斯用指尖勾走眼镜，目光幽深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喃喃道。
“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的。”
9
众人沉默地看着克拉克像是一个傻子似的，脑袋一片空白的顶着个蒙住半张脸的布条坐回座位上，傻兮兮地看着镜子，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男人怜悯的摇摇头。
啧，又是一个被哥谭魅魔勾走灵魂的傻小子。
10
拍摄正式开始。
一
摄影师举起相机，透过镜头看着那个本来应该是土里土气的男人。
此时对方背对着他站立，背部完全镂空，仅由几条宝石背链固定住布料，却露出完美的背部肌肉曲线。
宝石背链在背后中心汇集，形成了一个蝙蝠形状的标志。
摄影师看到这个小记者看着布鲁斯伸展了一下双臂，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姿势，却没想到带动了背部肌肉的动作，让背后那只蝙蝠似乎也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背部划过。
摄影师呼吸一滞，下意识按动快门，定格下这幅画面。
记者旁边的布鲁斯则穿着一套欧式的装扮，衬衫、喇叭裤，以及能完美体现出他腰有多细的腰封。
层层叠叠的花边在布鲁斯的袖口和领口堆叠，但在这张美丽脸庞面前却并不显得夸张。
记者微微侧头看向布鲁斯，黑色的布条盖住眼睛的部分看不清楚样貌，但露出鼻尖、嘴唇和下颌线却无一不像是上帝的杰作。
记者伸出右手，扶住布鲁斯纤细的腰身，但手指却并未用力，甚至微微张开，看上去只是轻轻地搭在上面。
布鲁斯顺着对方胳膊的方向，靠在记者的胳膊上，头部上扬，露出脖子上繁杂、堆叠的项链。
最上面是一个紧贴着脖子，由珍珠与宝石，像是项圈一样的项链，最下端还吊着一个颗硕大的由红蓝宝石组合而成的像是S形状的吊坠。
接着是几层不同长度的由钻石、珍珠、宝石等构成的链子。
最下面一两层的链子收紧，缠绕，又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链条，松松地缠绕上布鲁斯的胳膊，最后却在手掌指尖收紧。
他将手搭在记者的肩头，看上去就像是城堡里优雅的小王子，自愿献上自己脖子上的锁链。
但他的另一只手却绕过记者的腰肢，从另一侧的腰链底下钻入，抚上对方光滑完美的脊背。
小王子的姿势是那么的弱势与暧昧，但他隐在身侧的手臂，那借着发丝遮挡看向对方的眼神和神情，却像是已经抓住猎物的猎手。
那么的傲慢，那么的得意，并且绝不放手。
二
布鲁斯换了一身简单宽松的真丝衬衫，跪在地上。
他双腿分开，露出纤细的脚腕，双手被迫向后，撑在双腿两侧，手腕和脚腕分别被华丽地镶嵌满钻石的铐链锁在一起。
布鲁斯在摄影师的指示下，挺起胸膛，像是被扼住咽喉的鸟儿一般高昂着头颅。
他的眼部虚虚地盖着一条与刚才记者同款，就像是被对方扯下后盖在他脸上的蕾丝布条。
他头发凌乱，表情却很镇定，嘴巴却大张着，叼着一枚蝙蝠形状的由黑色银色宝石构成的项链，尖利的犬牙正好卡在蝙蝠标志的周围，像是准备将这只巨大的黑色蝙蝠吞吃入肚。
蝙蝠翅膀的尖端各有几条红色的链条，挂在他的嘴角，像是鲜血一般挂在脸颊两侧，越来越多，越来越宽，在裸露的脖子上缠绕几圈后，又在胸口聚集，最终却汇入了一个被贴成S形状的血色标志里。
记者则换上了一套贴身优雅的定制西装，他站在布鲁斯的身后，手上还戴着黑色皮质手套，这板正严谨的一身可以说与前方混乱的布鲁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方一只手上拿着镶嵌有各种钻石的手杖，随意的竖在布鲁斯的身旁，另一只手则暧昧的摸上他脆弱的颈部，指尖若有若无碰触他脆弱的喉结。
布鲁斯跪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愿意奉献自己一切的小鸟。
可那人却似乎还在挑剔着，在考虑是否要收下面前这只美丽的祭品。
摄影师下意识上前几步，想要靠近拍下这只美丽的小鸟更多的照片。
旁边的手杖却突然抬起横插到布鲁斯身前，另一只手瞬间向前，挡住布鲁斯的喉咙，镜头下食指轻敲了几下手杖顶端，像是在宣示主权，更像是在警告面前这些跃跃欲试的人群不准靠近他的所有物。
三
这回这位记者终于摘下了眼上的布条，换上了一身类似于教皇袍的白红色为主，用金线缝上了各种花纹的衣服。
对方的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镶嵌着各种宝石的红黄色为主皇冠，底下则是一片白色的正好挡住鼻子以上部分的白纱。
记者穿着这一身华丽繁杂的衣服走到布鲁斯面前，却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
他的脊背依旧挺直，表情和姿态也依旧是那么的缓慢和优雅，但他却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抬起布鲁斯的一只脚。
完美的大手拖住布鲁斯的脚底，覆盖住大部分的脚步，就这样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还能半搭在对方的脚腕处，从银色的脚链中穿过，最后没入裤腿中。
记者身体前倾，半靠在布鲁斯的腿上，半低下头，似乎想要亲吻布鲁斯的脚背。
他头上的面纱流淌而下，遮盖住其大部分面容，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血红色的嘴唇，以及那一双在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蓝的惊人的眼睛。
一双正透过镜头盯着他的，充满警告和冰冷的眼睛。
四
记者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宽松衬衫，扣子一颗没扣，只有下端被松松地扎入裤子里，他就这么仰躺在一片蓝黑色的布料之上。
他身周被撒满了各种昂贵的珠宝首饰和鲜红色的玫瑰花瓣。
记者在布料之上，在浪漫与财富之间，自由伸展着四肢，安详地躺倒在地，他的发丝被红酒打湿黏在额头脸部，凌乱却富有美感。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旁边，另一只手则顺着脸部下滑，落到颈部，红色的液体在白色的肌肤上流淌，浸湿了衬衫，但贴在身上的布料却又完美地勾勒出他腹部的美好曲线。
布鲁斯双腿分开站在他的上方，手上握着一柄装饰用的华丽长剑，长剑笔直地指向记者心脏的位置。
可布鲁斯的身体却是后倾的，他半侧着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头。
明明是那么冰冷的眼神和冷酷的气质。
但只要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的人却都能看到其中蕴含的无尽的愤怒和占有欲。
他愤怒于在他的领地之内，竟还有人敢窥伺他的所有物。
五
拍摄终于接近尾声，为了与开头呼应，布鲁斯换上了一套前面看上去是欧式华丽衬衫，背面则是镂空背链的衣服，只是他的下半身穿的是一条超低腰紧身裤子。
那腰真的太低了。
低的我正面抱着布鲁斯的时候，不得不始终高抬着头以避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缝隙。
我依照摄影师的要求，两只手都伸到背链里，一只手顺着脊椎往上，向背心探去，另一只手则被顺着腰部往下，往下……
不能再下去了。
摄影师：“下去一点。”
我默默往下移动了一厘米。
“再下去一点！”
我又默默地往下移动了0.5厘米。
摄影师不满地大喊，“再下去一点啊！”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喊，“再下去我就要把手伸进他裤子里了！”
这可是超低腰裤的裤子里啊！你这和让我把手直接放进他两瓣中间有什么区别！
摄影师：“大家都是男人，摸个屁股怎么了！”
我：！！？
我实在是没忍住：“原来你知道我都要摸他屁股了啊！”
摄影师一哽，“这不是重点……”
他视线下意识移开，就看到了旁边默不作声的布鲁斯，瞬间理直气壮，“被摸的都没说什么，你个摸别人的在那里叫什么！”
我愤怒地看向布鲁斯。
结果发现他正双眼发直地看着前方发呆，明显没有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说个话啊，布鲁斯！
你再不说话，你的清白就要毁在我手上了啊！
……
我竟然还有这东西？
布鲁斯惊讶的看着我。
我：“………”
11
时隔许久之后，终于到了杂志发布的日子。
我回到家，珍惜地打开期待许久的杂志。
但什么都没有。
整本杂志只有数个我完全不熟悉的模特，戴着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正联联名珠宝的拍摄照片。
我不信邪地来回翻了个遍，但的确什么都没有，别说照片了，甚至连我们当初拍摄时用到的那些珠宝首饰都没有出现过。
我茫然地合上杂志，看向哥谭的方向。
难道说……
我拍的照片就这么差劲吗，硬是丑到一张都不能留的地步吗？
12
蝙蝠洞内，布鲁斯哼着歌，点开蝙蝠电脑上经过层层加密后的几千张精修照片。
“骗人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布鲁斯老爷。”
阿福端着蔬菜汁来到布鲁斯面前，不赞同地看着他。
布鲁斯接过蔬菜汁，仰躺进蝙蝠椅里，眼神飘移，“我可没有撒谎。”
阿福挑眉：“破产？”
“是啊，按照他们目前制造战损的情况来看。”
布鲁斯无辜地摊开手，“韦恩集团应该会在六百多年后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