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乔纳森进来后看到我们抱在一起。

我看到他头上冒出个问号。

然后他耸耸肩，也过来抱住了我们。

我觉得要窒息了。

不过好吧，老爸。

也为了你。

8

我十一岁了！

这几年我的超能力又进步不少。

但我还是没分辨出自己到底是哪个平行宇宙的超人。

双手合十

希望是正常宇宙的。

至少别是笑笑子宇宙的......

也别是破晓诡灯、杀戮机器......

求求了。QAQ

然后我看到了乔纳森带回来的报纸。

《罪恶之夜：亿万富翁夫妇命丧街头》

我看到报纸里对那个孩子的描述。

儿子……

好吧，至少这个世界应该不是溺亡怨魂的世界。

我没注意到自己在盯着报纸发呆。

也没注意到此刻的我看起来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茫然。

以及恐惧。

9

玛莎和乔纳森对视一眼，抓着椅子，"悄悄"挪到克拉克的旁边。

乔纳森将手放在克拉克的肩膀上，无声地安慰他们早熟却敏感的孩子。

玛莎故意歪着头靠在我头上，像猫一样蹭了蹭，把克拉克的脑袋蹭得东倒西歪。

"怎么了，克拉克？你很担心这个孩子吗？"

玛莎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她并非不同情那个孩子。

这样的悲剧不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更何况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但她感觉到了异样。

往日里，克拉克不是没看过类似的报道，甚至因为他的能力，有时能看到、听到更多。

但更多是带着成年人的同情和客观。

他同情这些人的遭遇，或许会愤愤不平，或许会感同身受，但也仅此而已。

这并不代表克拉克不善良。

要知道刚获得超级听力和视力的那段时间，克拉克甚至无法出门。

他控制不住自己看到更多，听到更多。

玛莎没有办法做到更多，她只能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安抚他。

她无法驱散那些无处不在的黑暗，但还是希望能用自己脆弱的身躯为孩子筑起一座坚实的堡垒。

10

他们早就注意到克拉克的不同，不是指那些不同寻常的能力，而是那些过于成熟的思维和不太美国的思想和习惯。

但是那又怎么样？

他们都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外星人，是超能力者，难道不能接受他有什么奇特的过去吗？

克拉克是他们的孩子。

只要他不做违背原则的事，他们能接受他的一切。

他们也会爱他的一切。

但是……

玛莎忍不住想。

如果上帝在给克拉克力量的同时，没给他那些过去就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不知道那些被残忍虐杀的人死前会有多么痛苦。

也不会知道那些在战争炮火下的人们生活有多么的绝望和迷茫。

更不会知道那些在灾难中死去的人死前有多么的恐惧和无助。

但是正因为在这个小小的身躯里有一个过于成熟的灵魂，所以他能对他们感同身受。

也正因为这个成熟的灵魂在一个小小的身躯里，所以他无能为力。

11

"玛莎。"

我蹭了蹭玛莎的头，"我只是...在见证。"

玛莎："见证什么？"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

见证这个世界上最伟大英雄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