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她会不会是为了白拿万象珍宝阁的材料才来参加比赛的吧......”人群中不知是谁弱弱问了一句。
“一个破木牌算什么灵器,我看就是齐老说的投机取巧,以为给剑做个配饰,就能进前十了,可笑之极。”
“就是呀,这有什么难的,我用十块中品灵石就能买个和这一模一样的挂坠。”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齐老的脸黑了又黑,评委的嘴张了又张,其余参赛炼器师的手抖了又抖,但内心都有同样的疑惑。
这“三二五”到底是来比赛还是炫技的?虽然一块储物木牌是不难,但同时炼两件......更何况,她是不打算积攒精力留给注灵么?
说到注灵,叶清松了一口气,终于来到她最擅长的环节了。
她先喝了口水,收敛心神。
随着面前的软剑和木牌同时腾空,她左右手各执一柄青如翠竹的刻刀,说来若不是赶时间,她也不想如此高调。
刀尖落在器身上的刹那,叶清仿佛分化成两个人,依据两件灵器的不同,同步镌刻起两道截然不同的纹路。
“我草,这还比什么!”初出茅庐正准备大展宏图的某位新人炼器师见此一幕,道心轰然破碎,把手里刻得面目全非的匕首砸得稀巴烂,摔门出去。
不是说外面的炼器师都很水吗?怎么随便来个女人都能把他打趴下!
“原来女炼器师也能这么厉害。”
同为女炼器师,本来还因注灵失败心生放弃,但见“三二五”被无端骚扰、强夺材料后还能沉下心照着节奏稳步前行,她也横生出坚持下去的信心。
谁说女炼器师不行的,女炼器师可太行了。
也有少数炼器师见此一幕,直接停下了比赛,转而全神贯注地观摩叶清注灵,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悟道机会。
果然,不出半刻钟,就有人因此顿悟,卡住许久的境界竟有了松动。
“她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齐老鼻子都要气歪了,难怪池氏敢那么理直气壮地拒绝他们,原来是养出了个天才。
此人尚且年轻,修为虽还在筑基,但步入金丹是早晚的事,若不能为玄虚仙盟效力,那就得趁早除去。
观礼台上,就算对炼器一窍不通的巡防总使杨威也知道自己这下是踢到铁板了。
正想趁着没人注意到他,溜之大吉,却被忽然出现的狐狸公子一脚踹了回来,另有两名苏涟的护卫将他围住。
“想跑?不留下买命钱么?”苏涟踱步到他面前,乌髻间步摇轻颤,回荡着清脆铃音。
她一脚踩在杨威手上,稍微使了些力,听见“噼啪”两声,顿觉嫌恶,皱眉收回脚。
十指连心,可就算指骨断了杨威也不敢出声,连忙捧出一张玉牌,侍卫接过擦干净后才递给苏涟。
柔荑轻挡,苏涟让侍卫把玉牌给那狐狸公子:“脏东西,不想碰,劳烦公子你转交给那位女炼器师吧。”
说完,她带着侍卫离开万象珍宝阁。
回去的路上,苏涟想起姑母送她的那把弓箭,自从她为救絮哥哥散尽修为后,那把弓箭也被她尘封起来。
如今她的身子在这几年的调养里已经大好,遥想当年,她也曾是在射箭场上屡屡夺魁之人。
“三二五”那样的风头,她也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