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士兵被喷了一身黏稠温热的血液,余光看到只剩一层皮的同伴,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他张嘴想喊叫,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极度的恐惧让他的身体变得有些麻木。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本能的想往战鼓跑去,近了,近了,马上就到了。
不等欣喜溢满心间,他只觉脖颈一凉,头颅高高飞起,在地上滚了好几米远才停下。
苏文芝收回刀,甩了甩被血水打湿的几缕头发,满是血污的小脸在夜色中显出冰冷。
胡三壮噌噌噌跑上来时正好看到苏文芝干掉最后一人,不满的小声嘟囔:“文芝表妹,你怎么不留一个给我?”
苏文芝:“......”
苏文君:“.....”
县衙。
县衙门口只有2名士兵在守夜,两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其中一人忽地睁开眼睛,表情有些惊异,问另一人:“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另一人不耐:“能有什么声音?”想起隔了两条街的醉香楼,‘嘿嘿嘿’的低笑了几声“你是不是听到醉香楼里的姑娘们的□□声?我跟你说,醉香楼的小荔枝腰最软了,声音也酥甜,每次都让我恨不得死在她肚皮上。”
‘嗖嗖!’
箭矢擦过空气的声音响起。
‘噗噗!’
箭矢插入两人的脖颈,至死他们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舒打了一个手势,上前一脚踹开县衙的门,带着人就往里冲去。
一个微胖的士兵衣衫凌乱的从门房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进来的不是守门的士兵,而是一群凶神恶煞的陌生人。
微胖士兵后退了好几步,颤巍巍的厉声大喝:“你们....你们是谁?擅闯县衙是想造反吗?”
张舒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颗头颅凌空飞了出去.....
这时又有几个士兵从县衙里面跑了出来:“你们……”
不等他们说完,周林等人同时上前对着士兵就是一刀挥去,一瞬间,空中头颅乱飞,让人极度胆寒。
跟在这几名士兵身后刚从门里跑出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吓的尖声大叫:“有敌袭,有敌袭……”
县衙内响起大喊声,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众人。
马场。
马场养的马不多,大约只有三百多匹,所以守马场的士兵最少,只有一百人,剩下的都是养马的力士。
这点人对于顾娇和黎月来说轻而易举,她们带着两个连的护院,很快就把守马场的士兵杀了,把养马的力士们控制起来。
防止他们跑出去报信,用绳子绑了之后全用迷药给药翻了。
马场被控制住,顾娇和黎月两人商量一下,顾娇带着一个连的人驻守马场,黎月带着一个连的人骑马去南城门支援。
赵雪梅,赵腊梅各自带着一个连的人,分两路从东西两面城墙上跑到南城门。
东西两面城墙靠山,所以没有建城门,城墙上最窄的部分只有一尺来宽,且顶端还是中间略高两面略低的斜坡,一般人很难在上面行走。
但苏文君训练出来的这些人不是一般人,她们在上面行走犹如平地。这两面城墙上又没有士兵巡逻,两队人马很顺利就到了南面城墙上。
比从地面过去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南城门这边距离军营不算太远,军营的混乱与惨叫声,守南城门的士兵们都听到了。
士兵敲响战鼓,城内巡逻队与两端箭楼里的士兵都没动静。
处在最中间的箭楼的他们不敢轻易出去,此时正商讨怎么应对眼前的情况。
一个高壮士兵看着一个大胡子士兵焦急说道:“队长,我们去军营救人吧,我们的兄弟可都在军营里呢!”
另一个身形瘦长士兵反对:“不能去军营!队长,军营里可有好几千人,他们都突围不出来,我们这里只有一百人,去了也是送死,怎么可能救的了人?队长,属下建议立即出城去崇山郡和边城求救。”
“这些人是从哪来的?难道北城门被攻破了?可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北城门被攻破?不可能!我怀疑是城中百姓做的。”
“城中百姓?城中那些姜国人手里连一把武器都没有,哪有这样的本事?”
“就是!城中那些人别说武器了,就连农具和菜刀都被我们收走了,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斗?柴火棍吗?”
“要不派人去北城门看看情况?要是没被攻破,就跟北城门的人兵分两路出城求援?”
“你是不是傻,万一南城门被攻破了,我们过去不就自投罗网了吗?”
在中间的队长阴沉着脸:“行了,我们人数太少去军营救人不现实。历山,你带一个小队现在就从南城门出城,去崇山郡求援。马峰,你带一个小队去北城门,要是北城门没被攻破就赶紧从北城门出去去边城求援。要是北城门被攻破,你带着人立即返回。”
“张远,刘宇,你们两个现在溜去另外两个箭楼看看,请杨队长和赵队长过来商议如何守城门。”
历山,马蜂两人对视一眼,迟疑的问道:“队长,我们.....走路去?”
“看现在的情况,马场应该也已经被对方拿下。你们只能走路出城求援了,其他人跟我死守城……”
‘门’字还没说出口,他的脖颈处便插着一根闪着寒光的箭矢。
众人大惊,大喊:“有敌袭,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