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是什么声音?
是我们可爱的小行星老师脸快红炸了的爆鸣。
开、开玩笑的吧……
林星两爪颤抖。
回忆结束,林星低头扒拉着饭菜,两只猫眼儿却忍不住往季云深身上瞟。
季大店长面色淡淡,看不出什么。
饭后,小丫头被赶去小花园浇花然后睡觉,林星畏畏缩缩地在季云深的房门外转来转去。
他感觉季云深有点生气了。
具体说不出来,可能是吃饭的时候季云深没和自己说话吧,也可能是他饭后检查了浅浅的小测单就回房了,也可能是……自己瞒着没和他说实情。
总而言之,林星觉得有点不妙。
焦灼!
又在季云深房间外转了好几圈,林星还是没狠下心来,灰溜溜回了楼上工作室。
楼梯的轻微震动停下后,他想打开又不敢打开的房门忽然。
自己开了。
季云深神情不可捉摸,还以为小孩会主动交代呢,结果磨蹭了半天,他都快忍不住开门把人拉进去了,人又跑了。
胆怎么就那么小呢。
还以为这些日子已经把他胆养大了点,结果还是这德行。
季云深叹气,合上房门。
工作室里,林星呆坐在成女人模前,纤细白嫩的手指挂在二月梅的丝绸飘带上,划啊划的,非常没事找事。
怎么搞啊,穿一次能多挣几千,但女装,好羞耻,还要找别人给自己拍效果返图。
此时林星多么希望可爱善解人意的浅浅马上长大,并且精通镜头拍摄语言。
唉。
苦着小脸,林星大声叹气,长长细细的叹到尾,莫名其妙开始挑战人体极限。
“林星。”
工作室门突然被推开,和二月梅一起正坐在工作室正中央、被头顶LED吸顶灯雪白灯光照得无处遁形。
当当,当场抓获!
林星下意识挡住裙子,亡羊补牢地把它往墙角推:“不是,季云深我不是想穿……”
季云深已经傻了,但仍然捕捉到“想穿”这个关键词。
身材高瘦的小孩根本挡不住那套女裙,反而因手忙脚短被裙摆上的红绸带钩住羽绒服。雪白的小脸挤着人模肩头红面白绒毛的披风,季云深眼尖发现小孩被绒毛挠得小脖子瘙痒,情不自禁扭头躲避。
却正好把红透的小脸露了出来。
这脸真红啊。
季云深大步走过去,攥住还在补救的两只小爪子:“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停顿了一下,舌尖自尖锐的犬牙上抹过,又烫又疼:“……你,想穿?”
“不不不,我不想穿!”林星斩钉截铁。
“那你干嘛这么晚了躲工作室里?还依依不舍地望着裙子,不是想穿是什么?”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
林星在心里疯狂叫喊,但明面上嗫嚅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会憋气,面红耳赤。
怎么这个时候了还在撒娇?
季云浅双手卡住小孩涨鼓鼓的脸,大拇指抹过细嫩光滑的皮肤,在最鼓的地方轻轻一戳。
“噗。”林星被戳得破功,想小小地骂人一下,抬眼就撞进了一片火热的黑海,好似窝着温度极高的火焰,这火焰还擅长攀爬、缠绕、隔空缠人,把林星的脸烧得更烫了,说不出话来。
他扭着脸躲避这片火海,脖子酸疼,也不肯直视季云深。
季云深揉揉猫头,颇为无奈:“别羞了,到底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别扭的人被强行扳了回来,两只水润黑眼却还紧紧地盯着地面,半响那张往日利索的嘴皮子才开始相互摩擦。
十分钟后,季云深乐笑了:“所以,为了几千块钱,你这犹豫了小半天都不敢和我说,是怕我会笑话你?”
林星不吭声,脑袋都快埋到地底了。
季云深努力憋住笑,要不是自己拦着,小孩怕是早逃跑了。
他低声哄着:“说啊林星,想不想,想不想?”
“你到底想不想啊?”
“想的话我帮你啊,你知道我大学的时候就加入了摄影社,技术不说多好,达到你预期肯定是没问题的。”
“说,要不要?”
某个狗比男人的声音如魔音贯耳,绕梁三尺而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