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深耸肩摊手:“别人误会是别人的事,只要不舞到我面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会误会想歪,是他们思想本来就不纯洁,看到绳子就想到捆绑,想到捆绑就被刺激,一觉得刺激就认为不堪入目,这是他们的问题。什么时候能把绳子、捆绑这些词的意思还给它们自己呢?”
很好,条理清晰,让人无法反驳。
双手手背贴脸,林星试图人工降温,但贴上去后才发现明明全年体寒、手脚常年冰凉的自己,这个时候却和新鲜出炉的烤红薯没什么区别,里面滚烫,外皮也好不到哪去。还肉眼可见的红温了,跟开了特效似的红彤彤很喜庆。
一定很衬气色好吧……
林星真服了自己了,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明明更要紧的是改掉季云深这个到处乱撩的臭毛病。
以前也就算了,自己还没开窍,但现在他已经一点都不直了啊!那还经得起这样撩拨?
林星昨晚回去后还回想了下他们以前是怎样相处,又被刺激的浑身发红。
涂口红、女装、搂搂抱抱、睡一张床同居……当时的林小星都差点炸了,最好炸得个满天星,才不负当初的直。
这或许是许多情窦初开的人才能感受到的羞涩和不解,明明那样暧昧,在开窍以前,硬是丝毫都未觉得不妥。
但是!
这是以前!
现在可不能这样了,否则和耍流氓有什么去区别。当晚林星便痛定思痛,制定了反直男撩拨100计,现在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再次把人怼到墙角,林星手动把季云深给撸直了站墙角,微微踮脚按住他双肩,一脸严肃:“季云深,现在是男男合法社会,你要学会清白做人,平常不要说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季云深挑眉,幽怨道:“那以前就不是男男合法社会了吗,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说这个,怎么,你要和我互通性取向了吗?”
季云深暗想,小孩最好是无性向,不要喜欢人了,这样就不会被不靠谱的男男女女欺骗。
“谁要和你互通性向了。”林星恼怒,大胆用力拍了拍这人的脸,试图塑造威严名师形象,“认真听我说,别打岔顶嘴!”
男人眉眼下垂,右脸微红,隐约可见指印,被训斥后低垂着头,腰背微弯,端的一副可怜样。
林星心尖尖都看软了,强撑着劝道:“以后在公共场合,不要做让人容易误会的事了,传出去也不好听。万一以后你有了喜欢的人,让她知道了,岂不是凭空多了矛盾?”
季云深问:“哪个她?”
林星被问住了:“我哪知道,这你得问自己。”
季云深陷入沉思。
见人老实了,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林星才放手,心情低落。
不管哪个她/他,都没自己的份。
林星心想,他会这样和自己开玩笑,注定了心里没那层意思,才不会避讳。同时也再次警告自己,保持合理距离。
被小林老师教训后,季云深看似收敛了,参展游玩全程不哭不闹,比家庭常年小红花冠军选手季云浅还乖。
只是,每当被人流拥挤或是被其他人贴近时,季云深总会默默靠近林星,用双臂围出一处喘息之地,同时也把妹妹拉过来,让林星多想后又唾弃自己。
别给脸上贴金了,这是正常操作,是为了浅浅!
嘴上是这么说,但若遇到要季云深联系方式的,不等他开口,林星就不着痕迹地帮忙推拒了。
每拒绝一次后,林星一边顶着心理压力,一边被季云深似笑非笑的眼神瞧着,进退维谷。
我这张嘴啊,怎么管不住呢,林星忧心忡忡。
傍晚,林星三人出来时碰到了元乐生、熊月,便打了个招呼。
熊月依旧对浅浅热情十足,蹲下来搂着她一阵狂蹭,嘴里痴汉似的念叨着:“浅浅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呀,姐姐马上给你买,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元乐生笑她:“真养孩子你又不乐意,也就嘴上说说。”
林星也早知道她的真面目了,不过是云吸孩而已。
熊月笑嘻嘻地瞟了眼林星身后大包小包的男人,打趣道:“我当然不会和林星抢孩子了,万一破坏了和谐家庭,我岂不是人人喊打?”她拖长了语调调侃,“这可是小行星老师家里的孩子诶,我要是拐走了,会被他三十万粉丝通缉的!”
林星板起脸:“知道就好,不要得罪本老师,我一个电话过去,就有一面包车粉丝来打你。”
“哎哟哟,我好怕怕哟!”熊月装作害怕把紫色小葡萄往怀里搂得更近了,以害怕之名行吸孩之事,十分无耻。
但季云浅对这个姐姐还是很有好感的,费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一副要好好保护起来的乖乖模样,让熊月更稀罕了,元乐生也眼红,恨自己没个妹妹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