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提醒:“普通牧羊犬应该驮不动浅浅,这会伤到它的脊椎和内脏。”他们浅浅可是年纪轻轻就有未来朝高挑美女身材发展趋势、前途无量的小女孩,又不是干瘦的体型,浑身都覆盖着一层小软肉。
赖元明又道:“那换成小马驹吧。”
季云深冷言冷语:“她不会骑马。”
“可以学啊,到时候你们提前几天到,我找本地的牧民教浅浅,婚礼结束你还可以把小马驹带走,就养在你家花园里!”赖元明兴致冲冲,已经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
想想看,穿着白色纱裙、头戴花环、提着小篮子的小天使骑着白色的小马驹缓缓朝他们走来,小马驹温顺地停在仪式台前,小天使将戒指盒双手奉上,自己一身爆帅的黑色西装,拿着戒指单膝下跪,托起他老婆雪白的纤纤细手,缓缓将戒指推进无名指根部,最后他拥着穿着自己等待许久的那件绝美洁白婚纱的老婆,美美一吻……
赖元明简直要幸福死了!
万呤一脸嫌弃,眼中是想悔婚的痛苦。浅浅小嘴微张,实在想象不出自己裹成球后该怎么上马。林星欲言又止,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但
季云深作为赖元明最好的兄弟,当然不让冲在打破他白日梦的第一线。
“首先,”季云深神情冷淡,“3月的阿尔卑斯山脚小镇气温应该在3-7摄氏度左右,季云浅需要穿一整套完整的冬装,也就是基础的球形,动作不变,不太可能在几天之内学会骑小马并让小马根据指定路线前进。”他指了指还在满脸无辜的小女孩,从她现在的球型身材可以展望未来2个月后的模样。
“其次,在这个温度下,你确定万呤能穿你梦想中的婚纱平安活到仪式结束吗?”
林星情不自禁地看了眼婚礼的女主人公,在包厢开了不低暖气的情况下,她仍是装备齐全,比在场任何一个人衣着都厚实。
怕是不能,结婚现场秒变葬礼。
“第三,你这个计划,万呤知道吗?”
第三点,绝杀。
赖元明讪笑:“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季云深挑眉,转头问当事人:“比如说?”
万呤非常平静:“婚纱的那一部分。”
季云深知道赖元明大一就看上了一件梦中的婚纱,死皮赖脸求店主给他留着,自己拼命做兼职打工攒了两年的钱才买下那件婚纱。
林星小声问道:“你喜欢那件婚纱梦?”婚礼的另一半主人是新娘,林星认为新娘有权利决定自己穿什么样的婚纱。
“喜欢。”万呤轻轻笑了,“那件是我设计的。”
所以当她知道男友省吃俭用两年就为了买下那件自己早期设计出的作品时,心情非常复杂。
林星再次提问:“很感动?”
“不,很生气。”万呤的神情微冷,“那段时间他非常忙,忙得让我以为他出轨了。”
林星目瞪口呆。
赖元明已经缩成了一团,努力减小自己的体积避免刺激到艺术生老婆敏感的神经。
季云深总结:“他就是个傻逼,硬是抗着不说,被分手了才知道抱着婚纱半夜哭。”
“那后面是怎么和好的?”林星私以为万呤应该不是还会吃回头草的人,分手了后不会主动再去打听前男友的事,自然也不会知道导致他俩分手的罪魁祸首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婚纱。
“这事得谢谢季哥了。”万呤神色缓和。
林星立马转头问季云深:“你怎么做到的,季红娘?”
季红娘捏捏他脸:“我录了他半个晚上的哭声发给万呤,又把她偷渡进了宿舍。”
林星大概能想象到了,但还有个问题:“那你呢?”这么晚了,大门的保安叔叔应该不会看在这个小伙子很帅的份上放他出去住酒店。
“我在教室凑合了半晚上,第二天还帮他答了到。”
赖元明又勇了,满脸感动:“兄弟,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下辈子不会了。”季云深一脸嫌弃。
林星笑了出来,亮晶晶的眼睛在几人身上来回,逐渐转成了羡慕。
真好啊,这就像他想象的大学生活,有起有伏,兄弟情深。
大学四年,为了赚生活费和学费,林星和室友极其疏远,时间除了留给学业外,其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打工,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兼职的路上。
林星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和季云深一个大学,早早的就认识到了他,会不会有一些不一样?
季云深会鼓励自己,就算自己很穷,也不会嫌弃,而凭借着这四年的想出,林星可能就会大胆一些,无论是表白还是别的什么都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敢问也舍不得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