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的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惶从心底窜上来——不仅仅是因为莹话里要转移教导对象的意味,更因为……
卡卡西!那个整天死人脸装酷的卡卡西!
居然脸红了!!!
“咳。”卡卡西有些不自在地假咳一声。他微微低头,银发挡住了耳尖,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脸部弧线。
欲盖弥彰。
卖弄风情。
——可恶的卡卡西!
但还没等带土愤怒开口,莹已经冷冷地补上一句:“不过还真是抱歉啊,我的时间,我想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
卡卡西顿了一下。他似乎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这个吊车尾调教到什么程度。”
说着,他突然结印,一道雷光瞬间袭向带土。
带土本能地想要闪避,却见莹的指尖轻轻一弹,一缕金芒后发先至,精准地拦截了那道雷光。两股能量在空中相撞,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对我的东西动手?”莹的声音冷得像冰,红发无风自动,“活腻了?”
卡卡西怔愣了一下,面上闪过惊艳,随即夸张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那双露出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战意:“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作品'。”
“滚。”莹的金芒在空气中交织成网,危险地闪烁着。
卡卡西耸耸肩,转身准备离开,却在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带土一眼:“别忘了下午的实战测试,吊车尾。希望到时候你能有点长进。”
带土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卡卡西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那种把他当成莹的“附属品”的眼神,都让他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怒火。
直到卡卡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林里,带土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当他转头看向莹时,却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卡卡西离去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一股酸涩的感觉突然涌上喉咙,带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那个......莹?”
莹收回目光,表情恢复了平常的冷漠:“继续练习。”
接下来的训练,带土心不在焉。卡卡西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他不断回放刚才的场景——卡卡西和莹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那种不需要言语就能理解彼此的默契,还有莹注视卡卡西背影时的眼神......
“集中精神。”莹用卷轴敲了敲他的头,声音冰冷,“再走神就滚。”
带土慌忙收敛思绪,但那些纷乱的想法就像顽固的杂草,怎么也拔除不掉。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凝聚出的金线越来越不稳定,最后甚至“噗”地一声彻底消散了。
“废物。”莹皱眉,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耐,“今天就到这里。”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带土突然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的手,眼神危险:“松手。”
带土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但依然固执地挡在她面前:“那个......你和卡卡西......”
“什么?"莹挑眉。
“你们......很熟吗?”带土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发烫。
莹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吃醋了?”
“才、才没有!”带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我就是......随便问问!”
莹轻笑一声,那声音清冷得像山涧的冰泉,却让带土的心脏漏跳一拍:“卡卡西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学生,仅此而已。”
她绕过呆立的带土,红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下午的测试,别给我丢人。”
带土站在原地,看着莹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胸口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莹的话应该让他安心才对,但那个“最优秀的学生”的评价,还有她提起卡卡西时微妙的表情,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我才不会输给那个混蛋,至少以后,我一定会赢他......”
带土喃喃自语,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的凉意让他稍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