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莹突然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明天开始，我们的特训改为每周两次。“她转身继续沿着小路走去，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周一和周五。”

带土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周一和周五......这意味着周三的那次特训被取消了。为了卡卡西的小组训练？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苦无，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跟上来。”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巡逻还没结束。”

带土机械地迈开脚步。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各种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嫉妒、愤怒、失落......但最强烈的，是一种被抛弃的恐惧。莹会不会渐渐觉得卡卡西更有价值？会不会有一天彻底取消他们的特训？

会不会......取下他的项圈？

“你的查克拉乱了。”莹突然说道，依然没有回头，“控制情绪也是忍者必修课。”

带土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深呼吸。莹说得对，他不能这样失控。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无法接受，还怎么配做她的......

她的什么？

学生？所有物？还是......玩具？

这个模糊的定位突然让他胸口一阵刺痛。

巡逻在沉默中继续。带土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莹的背影上。

她是那么耀眼，那么遥不可及......而卡卡西，那个该死的天才，现在有了更多接近她的机会。

“前面转弯。”莹的声音打断了带土的思绪，“注意右侧的灌木丛，上周有学生报告看到可疑人影。”

带土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在巡逻任务上。他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可疑的角落，希望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但越是努力，脑海中卡卡西的影子就越发清晰——卡卡西和莹并肩站立的画面，卡卡西指导莹训练的画面，卡卡西......

“够了。”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带土，“你的查克拉波动太明显了。”

带土这才惊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反映在了查克拉上。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直视莹的眼睛：“对不起......”

莹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按在了带土的项圈上。

带土屏住呼吸，感受着金芒在他体内游走，梳理着紊乱的查克拉。这种被从内部触碰的感觉既亲密又令人心跳加速。

莹的指尖微微用力，强迫他抬起头来。

“我不喜欢重复。”她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带土，“控制好你的情绪。”

带土艰难地点头，喉咙发紧。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项圈上，那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他想问很多问题——为什么要加入卡卡西的小组？会不会有一天彻底取消他们的特训？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但最终，所有的问题都化成了一个简单的回应：

“是。”

莹收回手，转身继续巡逻。带土跟在她身后，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金芒的效果很明显，他的查克拉渐渐恢复了稳定，但胸口的酸涩感却挥之不去。

.

巡逻结束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训练场上渐渐有了学生的身影，远处传来手里剑击中靶子的声音。

“明天见。”莹简短地道别，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带土突然叫住她，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我......我还能去后山找你吗？就是......周三的时候？”

莹回头看了他一眼：“随你。”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带土的心悬在了半空。

——但至少她没有明确拒绝，不是吗？

他目送着莹的背影逐渐消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项圈上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