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要到招标会了,宋惟实在不甘心,如果宋云澜真的成功了,那岂不是压着他抬不起头来?
宋惟想到这两天宋父对宋云澜的赞许,几乎没有睡好,眼中浮现几缕血丝。
他脑中冒出几道灵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过几天,你把卧底约出来,我要和她吩咐点事情。”
孟厌深深看了他一眼,但此时的宋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发现孟厌的目光有什么不同。
孟厌道:“成。”
回去后孟厌一直在等消息,快到招标会那一天,宋惟给孟厌发来信息。
孟厌垂眸,轻轻笑了。
只是让宋惟和卧底见面,孟厌找了借口,并未以舒礼的形象出现,而是打扮好了,进了约好的咖啡厅。
宋惟看见孟厌出现,仔细打量他几眼,没看出他有哪里不同,既不美艳,也不漂亮。
孟厌不说话,只是拿着纸笔问宋惟有什么事情。
宋惟喝了一口咖啡,和他道:“你跟我过来。”
孟厌起来和他离开咖啡厅,跟着宋惟上车,然后就瞧见后座还有两人。
考虑到他们是一伙的,孟厌没打算跑。
宋惟坐在前面和他们说:“你们开车去郊外,到时候给宋云澜发信息,最好拖到明天。”
说完他下车离开。
其他人带着孟厌开车去郊外废弃的工厂,他们见孟厌不会说话,就更不担心了。
到了地方,他们也不担心孟厌会跑,让孟厌照着要求给宋云澜发信息。
孟厌先将聊天记录清屏,才给宋云澜发了一条:你女朋友在我们手上,要是想她没事,就准备五百万,不准报警!
孟厌:要是报警被我们发现了,就别怪我们了!
发完后,他们几个人围坐一圈打牌。
到了晚上,其中两个人看向孟厌,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人突然靠近孟厌,孟厌疑惑看过去,就见对方色眯眯道:“小妞,平时怎么伺候人的?也来伺候伺候我们呗!”
孟厌开口说话:“什么小妞,你们老大没和你们说清楚?”
听见孟厌开口就是男声,几人都有些愣住,其中一个人道:“那你打扮成这样干什么?”
孟厌冲他露齿一笑:“当然是雇主爱好特殊啦!”
虽然孟厌暴露自己是个男的,但还是有人恶向胆边生,伸手抓着孟厌:“男的就男的,闭上眼睛还不是都一样。”
闻言孟厌冷下神情,扣住抓他的人手,用手肘重击对方的肚子,连忙起身。
他们一共三个人,自觉对付一个柔弱小白脸不在话下,被孟厌打到肚子的人恨道:“他就一个人,一起上!”
TD001发现剧情不对,于是问孟厌:【需要帮助吗?】
【谢谢,但是我好歹活了两百多岁。】孟厌借力将三个人摔到地上,就朝外跑去。
三人看孟厌跑了,连忙爬起追出去。
孟厌记得来时有条河,于是让TD001给他标出逃跑路线。
跑到河边,孟厌脱下一只鞋放在岸边,迅速给宋云澜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将备用机和另一只鞋扔进水里,趁他们还没追上来,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孟厌跟着TD001标出来的路线,重新回到大路上,他将假发拿下来,拦了一辆车,用舒礼的手机付了钱,回到公寓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TD001看完他的操作,沉默许久问:【你都算好了吗?】
孟厌回答:【怎么可能!】
TD001道:【那你为什么要装作跳河自杀?】
孟厌说:【宋云澜该去找亲生父母了。】
第二天,孟厌去理发店,将头发给剪短,然后回到了舒礼家。
宋惟让人绑架孟厌的事情闹得不大,因为有宋父关系,很快就压下去了。
宋父得知宋云澜在外面养了个小姑娘,甚至还因为小姑娘错过招标会,将宋云澜给骂了一顿。
至于那个小姑娘是生是死,只有宋母过问了两句,得知没打捞出尸体,她安慰宋云澜:“也许人还活着。”
宋云澜没有说话,他想如果不回来,孟厌还活得好好的,如果不回来,他下班回家就能看见孟厌。
孟厌听见开门声,会跑过来亲他嘴,偶尔还会迫不及待扒他裤子。
宋云澜听宋父将宋惟骂了一顿,说要将他关进房间里,让他好好反省。
他抬头看向宋惟,一双眼几乎熬红了,目光中带着探究和恨意。
他想到孟厌最后给他发的信息,当晚离开宋家,没有再回来。
宋母打电话过去,却发现无人接听,她不知道宋云澜去了哪里,却没有办法怨恨亲生儿子,只能一个人的时候默默流着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眼看着两个儿子都好起来了,却突然出了这件事。
孟厌没有一刻为宋云澜的离开伤心,他回到家里,大哥目光深沉瞅了他一眼,道:“不上班就不上班吧,当个草包也挺好的。”
孟厌一头雾水看向大哥,不知道他好好的为什么要骂他是草包。
虽然他说的是舒礼,但他现在就是舒礼。
最后还是大嫂看不过去,和孟厌解释了几句,他大哥得知宋家的事后,感触良多,对比之下,觉得他这个败家弟弟还有点可取之处。
大嫂看向孟厌,担忧道:“你最近也别在外面住了,不安全。”
孟厌赞同点头。
住在外面容易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