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但令其试服一剂。次日,其家登门致谢,云一服而痛减,再服而安卧,三服竟豁然如失,药力何其骏猛?
兄笑而不答,心中暗叹,安知此乃吾之轻剂?前医以重为猛,吾以对证为猛。兵不在多,在于用之得当;药不在重,在于中之病机。
宫中琐事烦扰,弟若心绪不宁,可常来信,或携彦修来此小住,兄当亲为煎茶。
春暖乍寒,弟与夫人皆自珍重。
兄云松子顿首
元佑九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