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位公子,你们也不要怪我们兄弟,收钱办事,谁让有人买你们性命呢?”船夫奸笑着,搓了搓手,“俩个旱鸭子,逃不掉了吧!哈哈哈!”
蒲彦修和林信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是冲他们来的。
陆陆续续有人上船,蒲彦修急忙甩出一包辛辣刺激的药粉,弄的前几个人睁不开眼睛。
“快,跳船!”蒲彦修大喝一声,拉着林信的手,两人一起跃入江中。
江水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让蒲彦修和林信打了个寒颤。他们在水中奋力挣扎,努力保持呼吸。
追兵的船只不抵水流,迅速在江面上划过,那几人也跳入江中,激起层层浪花,但很快失去了目标。
蒲彦修和林信在水下潜行了一段距离,憋着一口气,他们迅速向岸边游去。
江边的芦苇丛为他们提供了掩护,他们像泥鳅一样在水中穿梭,最终躲避了他们的抓捕,爬上了岸。两人瘫坐在岸边,浑身湿透,气喘吁吁。
林信看着蒲彦修,眼中满是担忧,“子俞,我们怎么办?”
蒲彦修擦了擦脸上的水,喘着气,“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林信,起来,走。”
他们沿着江边的小路疾走,身后的一大片芦苇丛还在晃动,显然就要追上了。
那帮人一出芦苇丛,便见一紫衣男子手提长剑,随意对身后的黑衣人们摆了摆手,懒散道,“杀,一个不留!”
片刻功夫,芦苇丛又回归了平静。
“薛大人,那船夫已经招了,根据他的描述,应是朱环不假。”
“朱环?王爷还真是料事如神,晋王世子向宁王府借兵,那庶子必定会提防宁王府的动向。”
薛乙一指身旁的尸体,“小丁,找个地方,埋了,还有那个船夫。”
“是,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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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许久,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蒲彦修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把玩着那枚古铜色铃铛,眼神深邃。
“林信,这显然不是偶然。”
蒲彦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忧虑。林信点了点头,“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知道我们会走水路。”
蒲彦修沉吟片刻,“我们的行踪已经泄露,水路不能在走了。”
林信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我们怎么办?”
蒲彦修抬起头,“那就徒步,我们不能放弃。这次关系到无数无辜百姓的安危。我们必须继续前行,但要更加小心。”
林信点了点头,“子俞,我跟着你,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
蒲彦修微微一笑,拍了拍林信的肩膀,信步向前走,“有你在我身边,我当然放心。”
林信不由自主也笑了起来,眼前突然浮现出林老伯严厉的面孔,他想告诉自己老爹,你看,我也可以担负起责任。
“林信!”蒲彦修在前面喊,笑着说,“你小子发什么呆,快跟上!”
“来了来了!”
林信快步上前,追上了蒲彦修,俩人的身影隐没在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