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去请霍志先生来,查看一下世子送来的汤药。”
朱环冷笑一声,“哼,你还想抵赖?父王喝了你送的药,现在倒地不醒,难道不是你下的毒?”
“如果你没有下毒,”朱环的眼睛看向门外的蒲彦修,“那就是药本身就有问题!”
“公子,先生来了!”
人们自发给霍志让出了一条路,只见霍志匆忙拾起地上破碎的药碗,凑近鼻子闻了闻,随后急急忙忙的对着众人打了一通手势。
“啊啊啊!”
“公子,霍先生无法言语,他是在表示什么吗?”
“霍先生说,里面有……草乌!”
“草乌!那可是剧毒呀!”
“什么附子和气汤,谁知道药材里加了什么东西。”
“霍先生还说,草乌性温阳,是一剂常用的温补药材。但草乌是药也是毒,过量草乌可致使人四肢乏力,昏迷,严重者危及生命!”
“好啊朱珠,你和蒲彦修联起手毒害父王,亏的父王平日待你亲厚!”
“我……我没有!”朱珠闻言,脸色骤变,慌张地转过头去,在纷乱的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蒲彦修的身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呼喊:“蒲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呀!”
蒲彦修静静地伫立在门外,目睹着屋内的一片混乱与喧嚣,这才缓缓迈步走近。众人见状纷纷噤声,不知蒲彦修会说些什么,却见他抬头想了想,补充道,“附子有回阳救逆,补火助阳之功效,如果煎煮不当的话,也会中毒,危及生命。”
此言一出,众人咋舌,朱环也愣住一瞬,不知蒲彦修在干什么。
“蒲先生,这明明不是你干的,你快点自证清白呀!”
“等等!”朱环紧紧盯着朱珠,“事已至此,蒲彦修自己都承认下毒谋害父王,朱珠你勾结外府医师谋害父王,出卖晋王府,该当何罪?!”
“朱环,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蒲彦修眼神真挚的看向朱环。
朱环嘴角抽噎,满脸怒色,大喝,“来人,把朱珠和宁王府的奸细抓住,打入——”
“且慢!”
一声大喝。
“晋王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晋王睁开眼睛,缓缓坐起,目光如炬,环视众人。
朱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转而慌张,眼睛在朱珠和蒲彦修身上瞟来瞟去;霍志低下头,紧紧盯着地上破碎的碗瓷不知作何感想;朱珠眉毛舒展,挑衅的看向朱环;蒲彦修轻轻叹了口气,回朱环以真挚的笑容。
“父亲早就知道你拙劣的把戏,辛苦陪你演了这么久。”朱珠哼道。
“世子,”蒲彦修拍了拍朱珠的肩,“您分明是乐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