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淡淡瞥了眼排名,转向他:“成绩不重要。”
姜时愿不在乎成绩的好坏,她知道自己不是天赋型选手。
自己的成绩好可能是熟能生巧,那些睡不着的漫长黑夜,试卷上的数字、分子结构总能帮助自己停止记忆发散。
又是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就没什么害怕的吗?
“怎么不重要?”他忍不住追问,“你就甘心永远被余越压一头?”
不等姜时愿开口,林落落先不满地反驳:“陆驰野,你这么关注我们小愿,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怎么可能!我喜欢她?除非我疯了!”陆驰野瞬间炸毛,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
“哟哟哟,校霸哥怎么不对别的女生这样?”周围人开始起哄。
陆驰野浑身僵硬,扔下一句“我绝对不可能喜欢她!”就仓皇逃离。
众人愣住:校霸刚才……是害羞了吗?
林落落指着他的背影笑弯了腰:“时愿你看到没!他耳朵都红透了!”
姜时愿望着那个消失的背影,轻轻摇头——陆驰野喜欢她?不可能。
那是他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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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吃瘪让陆驰野憋了一肚子火。
看着笔记本上一条条被打叉的计划,陆驰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不!
人类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失败是成功他妈!
这次他一定要成功!
放学后,他拽住准备回家的刘宇:“把我和姜时愿的值日排在一起。”
刘宇瞪大眼睛:“野哥,你还来?你不会真对小白花有意思吧?我都要吃醋了!别忘了我们要称霸实验的宏图大业!”
“听说七班有个叫顾铭的红毛最近很嚣张,还收了李健当小弟,咱们得抓紧了!”
刘宇这一周知识点没记住几个,各个班的刺头情报倒是摸得门清。他不明白野哥为什么对姜时愿这么执着——以前他从没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过。
“少废话,按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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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值日表贴出来,陆驰野果然和姜时愿分在一组。他得意地扬起嘴角,酝酿着最后的计划。
放学的教室空无一人,只剩下他们俩。姜时愿安静地擦着黑板,陆驰野心不在焉地扫着地,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身影。
时机成熟。
他悄悄收拾好东西,低声说:“我去倒垃圾。”随即迅速用早就准备好的旧锁从外面锁上前後门——这是他特意从后勤处弄来的。然后他闪身躲到走廊拐角,静静等待。
姜时愿做完值日,发现教室只剩她一人。
倒个垃圾需要这么久?她伸手推门,却纹丝不动。
“有人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门外的陆驰野屏住呼吸,没有回应。
“陆驰野,我知道你在外面,开门。”姜时愿再次开口。
“求我啊,求我小爷就放你出来。”陆驰野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姜时望不见他的表情,加上最近药物的影响,她懒得揣摩他的心思,直接回应:“陆驰野,别闹了,我不怕的。”
这句平静的话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陆驰野积压的怒火。
前世他为了等她,独自守在那个街口。
渐渐失去了同伴,失去了地位。后来为了找她,又是孤身一人。
哦……或许该说,是一条狗。
……
漫长的寂静后,门外传来少年沙哑的冷笑:“闹?你觉得我在闹?”
“不怕是吧?!”
“也是,你可是姜时愿!我都忘了你没有心,怎么会害怕呢?”
“既然不怕,那就一个人待着吧!”
他也要让她尝尝独自一人被抛弃的滋味。
这次他绝不会心软。
姜时愿不明所以:他这是……又犯病了?按常理,她才是受害者吧,怎么他反而更生气?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去。
“有人吗?”
……
“有人吗?”
……
姜时愿每隔一分钟喊一次。手机没电了,只能指望巡逻的保安早点发现。
快要到会诊的时间了。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有人来了!
“同学,能帮我叫一下值班保安吗?我被锁在里面了。”要不是姜时愿拍门的声音泄露了一丝焦急,这平静的语气根本不像在求救。
“妹妹,你这可不像求人的态度啊!”带头的是个染红发的男生,话音刚落就引来一阵戏谑的哄笑。
姜时愿不想浪费时间,鉴于陆驰野的教训,她几乎立刻改口:“同学,拜托你,能帮我叫一下保安吗?”
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顺从,一时愣住了。
这么听话也太无趣了。
短暂的寂静后,有人小声说:“这是一班,别惹事,军训时我们班和他们有过节。”
红发少年瞥了说话的人一眼,满不在乎地勾起嘴角:“哦?那更得看看一班的妹妹了。”
“哐当”一声,门锁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