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止只是抬了抬下巴,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到了。”
王亚瑟看着窗外她住的别墅,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几乎想锁上车门问个明白,但刻在骨子里的绅士教养终究占了上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利落地下车,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内。
第二天,终极一班教室里,汪大东站在讲台上,神情严肃地宣布要为雷克斯打工赎身。
当金宝三颤声问欠了多少时,汪大东报出的数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光是雷克斯个人的债务,就有五十万。”他特别强调,不允许任何人动用家里的钱,必须靠自己的双手。
金宝三闻言,颤颤巍巍地指向窗边那个照例趴着睡觉的身影:“东哥……要说最擅长搞钱的,恐怕只有这位了……”
汪大东看都没看夏止一眼,显然不抱希望。他朗声动员:“我们要靠终极一班自己的力量!所有人一起努力!”金宝三立刻顺势提议去工地搬砖。
当晚,工地现场尘土飞扬。终极一班的学生们笨拙地开始干活。夏止显然没有参与的意思,只是无声地跟在王亚瑟身后。
王亚瑟即使扛着沉重的金属建材,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刻入骨髓的优雅,他拍了拍西装外套上沾染的灰尘,有些无奈地看向身旁无所事事的夏止。
“你真不打算干点什么?”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正龇牙咧嘴、装模作样搬着一块砖头的金宝三,“哪怕像他那样做做样子,也比完全置身事外强。”
路过的煞姐正好听到,冷笑着嘲讽:“哼,她这种人,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终极一班的一份子!装什么清高!”她手里忙着活,否则真想立刻带人教训夏止一顿。
王亚瑟再次看向夏止,用眼神示意她至少动一动,转移一下这尴尬的话题。
夏止终于抬眸,平静的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扫过,最终停留在他颈间和手指上。
她开口,说了一句在当下情境显得莫名其妙的话:
“至少,项链和戒指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