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瑟更加困惑——她是孤儿,但家人显然还在世。若是被家人抛弃,她当初见到断肠人时眼中不该毫无怨恨。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正要追问,夏止却转移了话题:“这些都不重要,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要紧的是雷克斯的事。”
王亚瑟压下心中的疑问,点了点头。
“班上的小团体里,核心人物只有两个——煞姐和金宝三。另外就是汪大东和丁小雨。”夏止分析道,“他只需要逐个击破,你就绝对……”她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竟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会和我一样。”
紧张的气氛因她这句话缓和了不少。王亚瑟紧绷的唇角松弛下来,露出标志性的勾唇笑:“你还有心思说笑。”
他拿出那封情书,看向夏止,“你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怎么会让自己在终极一班混成这样?”
夏止扫了眼情书,转开视线:“我不需要他们的认可,也不想刻意迎合。”
但这显然与她现在的行为相悖。若是当初的她,大概会全程冷眼旁观,任由他吃这个暗亏。
王亚瑟神色微动,凝视着她的侧脸轻声问:“那现在呢?”
“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她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伸出右拳,“我们是吗?”
王亚瑟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伸手与她拳头相碰:“当然。”
林荫道上,两人相视而笑。四周的老松树群沉默伫立,像是这场友谊诞生的见证。
“我有一个计划,或许可以一试。”夏止看着王亚瑟,警惕地用传音入密将计划全盘托出。王亚瑟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最后甚至轻笑出声。
他看向夏止,语气笃定:
“雷克斯这次,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