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哎呀——”汪大东还沉浸在自己的独角戏里,拳头抵着煞姐的拳击沙袋,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用近乎呻吟的语调喃喃自语,“爱你在心口难开嘛……”
夏止原本想等他这番“深情告白”结束,但听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涌,实在忍无可忍,抬手敲了敲开着的门框——
“咚、咚。”
汪大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发现是夏止后,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陶醉变为极度的尴尬,紧接着又涌上羞愤和难堪。
“冷血女?你怎么在这儿?!”他想到自己刚才那副蠢样子可能全被看了去,嘴唇抿得发白,可还抱着一丝侥幸,声音干涩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但夏止一开口,就无情地击碎了他最后的希望——“在你捏着那根头发,深情呼唤安琪的时候。”
汪大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羞耻感和在不熟,甚至关系不佳的人面前丢尽颜面的难堪交织在一起。
他咬了咬牙,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逃离这个社死现场。
“喂。”夏止叫住了他。
汪大东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刚才的事,”夏止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汪大东有些意外地转过身。他对夏止一直抱有偏见,默认甚至某种程度上纵容了班上人对她的排挤,如今和她关系最好的王亚瑟也被他赶走了,她应该很讨厌他才对。
以他那直线条的思维,想不通更深层的原因,只当她是卖个人情,便也没多想。
“谢了。”他生硬地点了下头,再次准备离开。
“等等。”夏止又一次叫住了他。
“还有事?”汪大东皱起眉,语气有些不耐。
夏止没有多解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了几下,然后点击播放。
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后,伴随着背景里模糊的车流和风声,一个他们都无比熟悉的男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怎么可以?因为我的真面目……只想让你们知道。”
“你这个变态,到底为什么?”
“这点倒是被你说中了,我真是个变态。知道吗?我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好玩。”
“你确定,不是为了报复汪大东?”
“当然不……”
“黄安琪。”
“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你还想玩,就做好输的准备。”
“好,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