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狂,你确定你没看错?”王亚瑟相对冷静,率先提出质疑。
“我发誓是他!”汪大东斩钉截铁。
丁小雨随即泼了盆冷水,语气平淡却有力:“他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他们三人私下早已通过气,对汪大东那份他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对田欣老师超出师生范畴的情感心知肚明。
而曾少宗这些日子与终极一班接触颇多,为人和善,学识渊博,待人接物都很有分寸,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印象很好。汪大东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实在显得漏洞百出,更像是因为私心而恶意揣测。
王亚瑟看着汪大东这副执迷不悟、几乎要钻牛角尖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语气带上了呵斥:“自大狂,你不要走火入魔了好不好?你一定是看错了。”
“自恋狂,难道你们都不相信我吗?”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三人。
夏止站在王亚瑟身边,只戴着右耳的耳机,闻言抬眸,平静地迎上他寻求认同的目光,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现在,你也总算能体会到,当初亚瑟怎么说都没人信的感受了吧?”
汪大东简直要郁闷死了,抓狂道:“拜托!冰山妹!你怎么这么替自恋狂记仇啊?现在说的是班导的事,事关她的幸福和安全耶!”
王亚瑟没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我要保护班导!”汪大东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要不然这样班导会很危险的!”
这句话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痛了丁小雨。
他眼神骤然一凛,抬起头,第一次用如此冰冷而锐利的目光直视着自己最好的兄弟,声音压抑着情绪:“保护班导?”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问出后面那句,“那安琪呢?”
汪大东瞬间语塞,僵在原地。
夏止瞥了一眼不远处因紧握双拳而指节发白的丁小雨,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都冷静一点。”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依旧平静,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汪大东和丁小雨,“尤其是,某些人的感情,还上不得台面。”
“上不得台面”这几个字,像是一记精准的闷棍,同时敲在了汪大东和丁小雨的心上。
两人几乎是同时抿紧了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羞惭。
是啊,他们一个对班导怀着不该有的心思,一个暗自倾慕着兄弟的女友,谁又有立场去义正辞严地指责?
“大东,”夏止看向对面几乎蔫了下去的汪大东,感觉自己快要为这群问题儿童长出几根白头发了,“我之前说的很清楚。麻烦在你想清楚之后,再以一个合适的身份去插手班导的私事,至于你说的事,我会去查清楚。”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别的不提,你总该信得过我吧?”
“……嗯。”汪大东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也不知道刚才那番苦口婆心,他到底听进去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