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那副模样就猜到了七八分,有些无奈地合上书,(自大狂,我知道你在担心班导。)
(你老爸查出班导是练武奇才,是武力裁决所的目标,)汪大东继续说着,抬眼望向讲台上专注授课的田欣,眉宇间不自觉地染上忧虑,(可我们又不能对班导明讲,想杀她的人,是她死去的弟弟……)
他叹了口气,语气低沉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我们家身手好的保镖都已经在学校外围待命,)王亚瑟的语气依旧沉稳可靠,(加上我、夏止和小雨,我想,班导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才行。)汪大东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可偏偏小雨在这个时候……手受伤。)
(我可以。)
几乎是汪大东带着无奈的话音刚落,丁小雨坚定的声音便立刻插入了他们的传音入密。
(别逞强。)汪大东闻言,看向丁小雨仍旧缠着纱布的左手,(这几天你去保护安琪就好了。)
丁小雨抿紧了唇,那份不愿被当作累赘的倔强几乎要冲破平静的表象。在他情绪爆发的前一秒,夏止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他:
(让小雨一起吧。)
她侧过头看向丁小雨,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轻易捕捉到对方眼底那份被排除在外的狼狈与不甘。那种由极强自尊心催生出的敏感会在何时引爆,她再清楚不过。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
(反正安琪也经常和班导在一起,干脆就两个人一起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