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见两人这般反应,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数落般指向他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没什么哦。我也是过来人,你们两个天天形影不离,说话时简直当旁边人都是空气一样!”
她像是想起什么,滔滔不绝起来:“我可是火眼金睛我告诉你们,别想瞒我。之前你们来办公室说雷克斯的事我就看出来了,夏止第一次说那么多话诶,还有亚瑟你当时……”
夏止感觉耳根微微发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站起身,“班导,我去下洗手间。”语气虽还平静,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王亚瑟半捂着脸,被田欣直白的话砸得耳根脖颈都红透,咬着牙半晌说不出话。
“诶……”田欣看着夏止快步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不仅误会了,甚至无意提前捅破了某层窗户纸。
她尴尬地抿了抿唇,凑近脑袋,压低声音问神色各异的另外两人:“不会吧……亚瑟他还没……?”
未尽之语,大家心领神会。
汪大东和丁小雨同时默默点头。
王亚瑟放下手,脸上已恢复了些许平静,语气却带着深深的无奈:“班导,我衷心地谢谢你。”
田欣讪讪地笑了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抱歉啦,抱歉。”
夏止再回来时已面色如常,众人也因田欣提起思念弟弟,顺势将话题转到了田弘光身上。
“班导,我可不可以问你,”安琪是唯一不明内情的人,轻声问道,“当初你弟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
而田欣几乎是想起这件事的瞬间眼眶就红了,即便过去多年,那刻骨铭心的痛楚依旧鲜明:“我弟那天晚上,是跟一群朋友出去……坏朋友。”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出去打架。后来……发生了一场很大、很大的车祸。”
她回忆着当晚的情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部车子,都摔在悬崖底下。”她声音发颤,“我连他的遗体……都没有看到。”
夏止适时递上纸巾,田欣低声道谢,擦拭着滑落的泪水。
安琪面露歉意:“抱歉班导,我不该问的。”
田欣坚强地摇摇头,并无怪罪:“没关系。”她一边擦泪,一边看向对面的汪大东,“所以大东,我希望你不要动不动就带着终极一班出去打架。”
汪大东紧抿嘴唇,低下了头。想起自己误会田欣时,甚至萌生过要反抗她、带终极一班重回老路的念头,便觉惭愧。幸亏夏止当时极力阻止……说起来,他真欠她很多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