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晚了一步。
三人以最快速度瞬移回天台时,“黄安琪”正抬手将某个泛着诡异绿光的东西,拍入汪大东的胸口。
“大东!”
三人瞬间移动至汪大东身边,但那冒牌的“黄安琪”任务已然完成,带着得意的大笑扫视他们一眼,下一秒便原地消失。
“安琪……?”汪大东还有些恍惚,他扭头看向四周空荡荡的天台,一脸茫然,“怎么回事?”
王亚瑟急切地抓住他的肩膀:“自大狂!那根本不是安琪,是武力裁决所的武尸!”
“自恋狂,你在胡说什么啊?”汪大东对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感到不解,刚要反驳,胸口被“安琪”拍过的地方猛地传来一阵钻心刺痛,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扯开背心领口——一个突兀的、颜色深红的诡异图腾,正清晰地烙印在他胸膛的皮肤上。
“这……什么东西啊?!”汪大东咬紧牙关,可那迅速遍布全身的、如同血液在血管中被针刺逆流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完整说话,只能从喉间溢出痛苦的嗬声。
他死死捂住胸口剧痛的源头,最终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大东!”“自大狂!”“汪大东!”
耳边三人焦急的呼喊声,随着他意识的迅速抽离而变得微弱、遥远……汪大东两眼一翻,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情况危急,三人立刻兵分两路。
夏止负责去找可能知道内情的断肠人,而王亚瑟和丁小雨则合力将昏倒后随即发起高烧的汪大东火速送往医院。
当晚,三人在断肠人的摊子前汇合。
“是,我知道……”断肠人拿着那部老旧的大哥大,神情是少有的恭敬,“那麻烦您帮我跟大嫂致个意。好的,保持联络,拜拜。”
一见他挂断电话,王亚瑟立刻急切地追问:“怎么样?断肠人,自大狂他没事了吗?”
他们刚把汪大东送进急诊室,就遇上几个自称是断肠人安排的人,不由分说地将汪大东直接接走了。王亚瑟和夏止通过电话确认无误后,便和小雨急匆匆赶了过来。
“没事。”断肠人点了点头,可随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只不过,这‘没事’也是暂时的。他现在不能开口说话,而且……功力全失了。”
“那他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丁小雨眉头紧锁,“他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去照顾他。”
“放心了,”断肠人摆了摆手,“他现在好得很,在家里面,有他爸妈照顾着,出不了事。”
他本意是安抚,没想到丁小雨闻言更加不放心了:“亚瑟,夏止,我们现在就去大东家。武裁所的人一击不成,绝不会轻易放弃。”
见三人同时起身要走,断肠人连忙挥手将他们拦下。
“等一下!我的意思是说,这汪大东他虽然是在家里面,但是!”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瞪大了眼睛,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几乎是明示般说道:“他仍然是受到‘刀疯’庇护的!这样子,你们三个了解了吗?”
“不了解。”丁小雨斩钉截铁。
王亚瑟也同样不抱希望:“我老爸说过,刀疯不太可能过度介入这件事。班导已经进入了刀疯的庇护所,怎么可能连自大狂也……”
王亚瑟话音未落,断肠人就按捺不住地挥挥手打断了他:“可他偏偏就介入了!而且这一次,他非介入不可!”
夏止从断肠人开始解释时便一直垂眸深思,听到这里,她抬起头看向身边两人,语气带着了然:“我大概明白断肠人的意思了。既然刀疯不愿暴露身份,我们也不必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