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人话说一半就跑的德行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丁小雨看着空荡的摊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扭头看向身旁的两人——
王亚瑟的目光正落在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夏止身上,眼神里带着担忧,显然有话想说。
丁小雨了然,提起挎包,没有多言,只是在经过王亚瑟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悄然离开,将这片宁静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夜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温暖的光晕。
王亚瑟和夏止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道修长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投映在地面上,时而交错,时而紧密相依。
“亚瑟,我真的没事。”夏止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她转过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关切,“倒是你……你真的还能驾驭石中剑吗?我感觉到,你拔出剑之后,神智似乎就被剑魔影响了,像是……被剑控制了。”
“我也不知道。”王亚瑟微微蹙眉,坦诚相告,“这把剑是我爸从苏格兰拍卖回来的。据卖主说,剑上的锁剑石是铸剑时就砌上去的,强行取下会导致剑身损毁。”
他顿了顿,眉头无意识地皱得更紧:“可是,我小时候第一次拿到它,就发现自己能轻易拔出锁剑石。”
说到此处,他停下脚步。夏止也随之驻足,安静地看向他,等待下文。
“我感觉……它像是活的。”王亚瑟抿紧嘴唇,回忆起幼时因好奇扯松锁剑石后引发的可怕后果,声音低沉,“而我一旦将它拔出,就会变得残暴嗜血,能够轻易手刃周围的一切生命。”
夏止了然地点了点头,接上他未尽的话语:“所以,你才一直封印着这股力量,直到今天被‘无’彻底激怒,情急之下才不得已拔剑。”
“嗯。”王亚瑟应了一声,看着她清澈而平静的眼眸,犹豫片刻,还是将压在心底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其实……我有派人调查你的背景。”
夏止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在她刚刚坦诚一切后,王亚瑟提起此事,必然有其原因。
王亚瑟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根据我查到的情况,你和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郊外。他将你安置在你现在住的那栋别墅后,就独自离开了。”
夏止微微歪头,有些不解:“这和我告诉你们的,有什么不同吗?”